,声音大了点,那韩熙载和潘佑也突然顿着身子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敢情俩这猴精的老家伙还在这试探呢?李响心里又突然有些好笑,倒是觉得这两个垂鬓的老家伙有些可爱也难怪,之前这李煜视佛如命的,搞得们这帮攻宋派都心理阴影了
李响啼笑皆非的开始看那冯延己的奏折:
主继位之始,佛门大开,金像成山而坐;佛寺如苗而起,亦渐顶巅而立
金檀臻器,皆用之于拓延佛院;国库存银,尽拨于圈养佛僧
然国主未得佛门清净,却得万民家中穷净,上无可存之粮,下无可用之饷
亦使大唐军无强兵,州无富贾,国无利器
啪!一声摔折之响,李响愤然而起,那韩熙载和潘佑突然下跪,左思右想思索着如何为那心直口快的冯延己辩护
“冯延己之言!”
“国主息怒,那冯子澄也是...”
“如醍醐灌顶!让寡人如沐晨风!”
那韩潘二人话还没说话,突得被李响一声大喝打断,可回过神来竟发现国主非但没有去下旨治那冯刺头的罪,反而对那奏折中半述半骂之文颇为赞赏
李响眼神一转,却发现这两个老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跪在自己跟前
“跪着干什么!莫非以为寡人为君,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吗!”那潘佑率先反应过来,起身去拉那膝盖旧伤未痊的韩熙载
“韩相,代寡人拟旨,将金陵城内佛像凝化成金,以充国库
至于城内每日散养无事的僧人,可颁布僧人田制,其均田民诰,可擢升冯延己为户部侍郎......”
韩熙载出了兴庆宫后,满脸欣喜的握着谕旨诰命,即便是年纪有长,跑起来竟也不拖沓
恰好被正要入兴庆宫的李元镇看到,李元镇正欲上前作揖,可这韩熙载压根没注意到身旁有人,脸上堆着浓浓的笑意一路小跑过了承天门
“对了潘卿,寡人这几日生怕几位良臣出使吴蜀生出什么变故......”
“国主放心,臣选出那几位重臣,不止有胆有谋,而且皆与那出使之国的朝中重臣有些干系...”
李响听到潘佑直接把托关系找后门这事说出来了,脸上紧张的神情便放松了下来
原本还发愁这周边国家的主子在历史上可都是群贪图享乐的混子,不一定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可这潘佑竟然在使臣走之前就和那南平,吴,汉等国的朝中重臣打点好了
这股东实在是给力,这要是明年公司上市了,董事会必定给多分点股份!
“国主,李元镇求见!”
听到李家小将的声音,这李响才真正放下忧心,之朝政上的事要重整,但若真要抗宋,还得看这当兵打仗的
“国主,家父李雄已重返庐州”
“如此便好,长直,今日召来是要委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