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朝堂之上,寡人还听不得一句这三朝老臣的话了?”
李响将脸微侧,只稍瞪了下傅宏,便沉着头后退,心里一阵低估,这国主究竟是怎么了,往常都是和孟騈在政事堂批阅奏折,也从不上朝议政
况且刚才是李煜自己说的要降宋,现在这些老顽固不肯降,跟着斥责两句又反过来维护这帮老东西
傅宏脑子实在是绕不过来,稍稍抬头看了看李响右侧的孟騈,这孟騈也明显CPU被干爆了,冲着傅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其别再随意说话
李响这一句话,不仅傅,孟二人没反应过来,就是台下的韩熙载也愣在原地然而李响只是瞥了一眼韩熙载,便向台下右侧的两排武臣看去
却见武臣前排的保信节度使李雄,安化节度使刘仁赡一左一右,站在台下一言不发因这两个资深猛将不动,后方一些武臣也正坐不语
“二人对降宋,可有异议?”一直不问,们这帮打仗的就真比文臣还坐得住,那韩文清这个年纪都不顾什么体面骂大街了,们这帮武臣一个个还沉得住气
“国政之事,等不便参与,若主上要打,等便与唐国共存亡!”李雄尚未发话,刘仁赡反应过来,跪在地上开始表忠心
但刘仁赡方才居然眼稍微瞥了一下李响左右的傅,孟二人那傅宏脸上露出一股不易察觉的笑,对着台下刘仁赡点了点头
“朝政之事,等的确不知,国主是战是降,等亦无权干涉,但若国主真心抗宋,北府军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护住唐国西境”
李雄跪下发话之后,便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响,似要看穿这龙椅上的国主,究竟是担忧自己无福可享,还是真心要北御赵宋,匡复社稷
而台上那傅宏二人,脸上笑意更深,这刘仁赡,李雄二人本身就是们召回金陵用来挟持李煜控制朝堂的武将,这些个战场上厮杀的匹夫哪懂得朝堂之事
刘仁赡,李雄来时便各带了五百亲兵,这降与不降,也根本不是李煜说了算现在赵宋还没打过来,就再让这软弱的国主快活个几年,若是赵匡胤兵至金陵了,李煜也是等的投名状,就算脱了李唐的官服,等也能讨个赵宋的帽子戴上不是
李响在那龙椅上坐了半晌,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身旁的傅,孟二人心想是时候了,现在这气氛把那货叫出来撒泼正合适,便将眼神往文臣南侧一个不起眼的方向看去
“前几日,傅卿呈上来一折奏疏,上面陈述抗宋利害,还有兴唐十条若是寡人没有记错,这奏本之人名叫张佖”
“张佖何在!”还未等刚提拔上的通政司参议张佖反应过来,李响骤然起身低视朝堂下的南侧文臣,一声呐喊,竟将左右的傅孟二人吓得一阵微颤
“臣在!”
张佖出了文臣之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