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先淡定的将屋子里的人清空了,后连忙将虞昭抱在了自己身上坐着,柔声哄着按耐下她的激动,以退为进,直接点头,好似承认所做的计划落败了一般
“昭昭不急,听朕说,朕一来是想着,阿祖与祖母年纪都大了,恐怕受不得太烈的颠簸,行路太快会不好,便决定让们将启程的日子提前了些,缓缓地来
二来,本也确实是想让们提前几日到京州城,好能让昭昭在意料之外与们提前团聚,让更开心些,可如今被这小聪明发现了,筹备了这样久心意,怕是讨好不到人了”
“怎会,谢谢陛下,”
满心欢喜中,又知晓楚子凯这样细心地为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们做着打算,虞昭更是感动极了,也再顾不得矜持不矜持了,攀上楚子凯的身躯,大方的在脸上送了一个亲,后紧紧回抱住,欢欣承诺道:
“陛下何要说讨好人这样的话呢,虽有时是有些把控不住脾气,会无理取闹怨责凶,心里却从来都知道,陛下时刻都对好得不得了,此生陪相守,定也会将同样的真心,全数奉与陛下的”
何曾见过变得这样乖巧迷人软绵绵的虞昭呢,楚子凯抱着这人,听这这话,心都被撩得快化成一滩水了,却还是有点不知足,抬手轻轻抚着虞昭的腰背,佯装不满道:
“话说得这般好听,昭昭却没能让感受到真诚,既是将真心托付,为何昭昭话中唤,还要唤得那般生分?”
受了不惜逆万千世人给予的这独一无二的宠爱与心意,虞昭觉得,本就该理直气壮过来与自己讨乖,于是听从了她的意见,如了的愿,勾起嘴角,语调有点不自然,声音却甜甜的,轻唤了声:
“夫君”
“恩,”
那娇软软的声音除了带着平常就听得出的害羞,貌似还罕见地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楚子凯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自己腹中的心肝儿都随这二字颤了好几颤,连忙做了回应,又十分幼稚地追问道:
“那昭昭觉得夫君好不好?”
“好……”
对于爱恋一事,虞昭比不得楚子凯放得开,所以再是才华满腹也从来不惯说什么好听的情话,然而在此刻,那傲娇性子却实在难敌洋溢满四周的幸福感的冲击,好想同表达出自己的爱意,遂将头埋在怀里,生搬硬套,小声将那辞藻不算华丽的表白说出来:
“夫君是天下最好的夫君,虽然有时候,也有些讨厌,但不知怎的,许是的好实在太好了,就总能让心甘情愿受得住这些讨厌,世上只一人能让如此…………真的……心悦夫君……”
“要了命了……”
只一瞬,楚子凯声音变得嘶哑,当真觉得,虞昭今晚快要了的命了,那话中每一个字,都在刺激胸腔中涌动着的那浓浓爱意,即将全要气势汹汹喷薄而出,再不能忍了,将她身子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