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咬了一口,告知:“错了,朕为你夫君”
夫与夫君,两者有何区别,虞昭不明白,眼神迷离恍惚,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想,始终想不出正确答案,摇摇头认输
楚子凯不打算放过,与她头靠着头,又问:“你夫为何人?”
隔得好近,仿佛答错就又会被咬,虞昭实在不想被罚,努力思考着可那火热的气息让她心弦更乱,依然想不出答案
心下谨慎又不敢胡乱开口竟有了想耍赖蒙混过去的想法幸而困意和情意两者冲撞,让虞昭觉得置身在半梦半醒之间,不能腾出心思来爱面子了,于是主动去寻他的唇
楚子凯罕见的不心软,不依不饶,迎上去又咬了一口“乖些,答完才讨吻,不若不给”
虞昭郁闷,泄了力,软软趴在楚子凯怀里想答案想破脑袋想不出,倒是熬过了困意,眼前景象清楚了些
忽看清二人散落满床的同色衣衫,又发觉两人在方才的纠缠之中,几缕发丝凌乱交缠在了一起,虞昭心中甜蜜,也终于有了答案,低声不好气道:
“我夫是京州城楚家大老爷的恶霸三公子,以前趁我年幼无知死缠烂打逼我捧了心给他,如今承了家业越发猖狂,霸着心不够,还要抢人成日引诱我与他白日宣淫,不陪着他胡闹就怪我不够贤德不尊夫纲!上天不怜,此生不曾做过坏事,却让我摊上这样一个恶霸!”
一席荒唐话顺着回忆追究起来,却有理有据楚子凯越听越好笑,捧着虞昭的脸一顿揉笑道:
“这嘴平日里不会张口说几句好听的让我开心开心,我只当你不善言辞,现在看来,挺会说啊好,既然昭昭给我安了罪名,我也认了,但可不能白担,今日你不把这话圆了,便别想离这寝殿半步”
听此话,虞昭微喘着微怒,不平道:“我答对了”
楚子凯点头,动作没停,再做回应时,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起来
“就是让你明白,此后记得要将我当夫在前,当君在后,学会依靠,少些畏惧,有何要求提就是,我当时不答应,实则会想方设法尽力满足我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乖,可不是伤人心”
此生能寻得一个安稳依靠,将负担与防备放一放,何人不想,何人不愿,楚子凯这番话说到人的心坎子上,轻而易举便直入了虞昭心房,暖得浑身舒畅
到底算他也低头了,虞昭也松了堵着的那口气,不愿再找不痛快,跟随着楚子凯的引领,与他共赴巫山,许久,等待第一场云雨落下,楚子凯又在她耳边问:“昭昭之夫为何人”
事不过三,这第三问,必须要认真答了,虞昭累得要死,趴在他身上喘息着答不了话,楚子凯手法轻柔顺着她的背,好一会儿才将她情动过后的不适与战栗安抚下去
虞昭这才说得出话,撑着身子抬头看着他,认真答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