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罗也不做停留,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待她走后,南荣夫人派人过来请了好几次,可南荣卫骁却无一点想歇息的心思,独自在书房坐着发呆,烛台上的火光昏暗,直至燃尽,都没能让他心中担忧减少半分……
秋风落叶时节而离去,那时候朝阳明朗,一场让人痛不欲生的变故之后,虞昭留下了从前所有,带走了心灰意冷
此时春暖花开时而归,不想一场寒雨杀尽百芳,仿佛虞昭在大楚,就不配拥有这暖阳融冰的季节
洛原有灵,或许是预示着虞昭归来是个错误,以寒雨警示阻挡,可有人就是要逆天而行,带着她归来
上天也是个欺软怕弱的,楚子凯为天子,真龙之气护佑,自然不敢惩罚他,这报应就好似全数报到虞昭身上
明明一路上被楚子凯遮得严严实实,没有淋到一点雨,可虞昭遭了楚子凯怀里的那一场昏睡,过了一夜都不见醒,还发起热来
晨起,帐中两人相拥而眠,楚子凯习惯早醒,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触了触虞昭的额头,继而眉头紧皱,轻轻唤道:“昭昭?”
好在昨晚一副药灌下去,又施针逼出了寒气,此时虞昭恢复了些元气,能睁眼了,费力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耷拉下眼皮没了精神
见此,楚子凯拿过被子将她裹住,心疼地搂着,吩咐宫人端来了药,一边唤着不让她睡,一边给她喂下
苦得要命,虞昭只要一着风寒,味觉嗅觉都退化,唯独苦味感受得清楚本就难受,这药灌下去,眼泪不自主就被憋出来了,含着蜜糖也压不下去,还腻得喉头发痛发痒,又咳个不停
楚子凯看着心疼,连忙又吩咐人端上水,喂她喝下后,不咳了,将所有人都谴下去,这才低声道:
“平日里嘴巴那般厉害,身子也太弱了些,光骂骂我气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赶快好了比骑马比射箭,或者打一架也好,赢了朕赏你个皇后当当”
任由楚子凯如何说,虞昭身子懒懒不做回应,实在没有力气跟他对抗,喉咙火辣辣痛得厉害,趴在他怀里眯眼感受温暖
睡意渐无,虞昭脑袋又疼起来,心中担忧南荣府现在的状况,越想越急,撑着身子看楚子凯:“陛下,南荣府可有消息传来?”
声音嘶哑得好像只有气息吐露,楚子凯听得揪心,言语也不如方才那般咄咄逼人了,给她穿好了衣裳鞋子,扶着她下了床,准备去桌旁用膳,边走边告知:“文罗转了消息过来,南荣将军要见朕,已经派人接他过来了”
坐下后,楚子凯又捧过的她脸颊,狠狠亲了一口“我要与他商议让你嫁过来的事”
听了这话,虞昭强撑着精神,抬眼看着楚子凯“阿祖知道了?”
“自然,喝了他家的女婿酒,以后是一家人,迟早要知道”楚子凯笑着答道,伸手端过一碗肉粥,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