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固紧,再不想听她说任何话,又欲扬鞭飞驰
忽听后方却也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有人遥遥大喊:“陛下留步!”
这声音虞昭能辨别得出来,是文渊,想来方才路过的楚营应该就是他在镇守
闻声,楚子凯拉绳收步,转身回望虞昭也想探起身子查看,却被楚子凯用一手按回
等文渊走近,楚子凯冷声吩咐道:“回去,继续留守,与你妹妹接应,必得控制住叶城一带”
文渊得令,拱手道:“臣遵命,但陛下策马速度太快,后方御林卫跟不上,还请陛下告知落脚点何处,好让他们有个方向”
楚子凯答道:“朕回洛原!着人将耶格岐押送于城郊军营”
甩下命令,楚子凯迅速掉头,把缰绳一拉,不给人反应,一骑绝尘而去
从楚子凯方才言语之中,听不出他有要放过叶城和耶格岐的意思,虞昭心中更急,不再试图同他讲道理,暗中蓄力,趁他不备,想翻身去拉缰绳
楚子凯不防,一手不稳差点差点让虞昭摔下马去,幸而长腿一挡,又连忙将她抱起搂牢实了,松了一口气,命令道:“别动,睡一觉就到了”
虞昭着急问道:“你要将叶城如何?放我回去!”
一想到南荣府里的人得知自己被楚子凯带走的消息的场面,虞昭就心慌,心知南荣夫人等定然会急得坐立不安想到此处,虞昭心中焦急难耐,挣扎得更厉害
楚子凯一手快抱不住,策马不稳,害怕她真摔下去出个好歹,只得先停下安抚:“你放心,只要你不离开,我不会将叶城如何,南荣府的人,一个都不会有事”
虞昭回瞪着他:“那王太子呢?你先前答应会放过他,何用把他带入大楚境内”
张口又是耶格岐,楚子凯听她一提此人就来气,黑着脸不答话
见此,虞昭更害怕他会冲动行事,着急道:“既然是我与你的事,何必把叶城与他牵扯进来?”
见她还提,楚子凯方才喝下去的那坛云水醇,被这话酿成了醋,浑身上下从内至外都被酸到又想到耶格岐将虞昭贞洁夺去一事,满心恼火此刻就下意识把虞昭这话当做维护,气道:
“你这样维护他,是心疼他了?朕告诉你,你与他行苟且之事朕自会找他算账,不让他死,也会想方设法把他阉了!”
又是这空穴来风之言,虞昭的脸瞬间通红,也有气的也有羞的,怒得直想扇他一巴掌“不可理喻!”
“你心虚了!”楚子凯被这反应激得暴怒,满眼猩宫,其中好似蕴着火焰,看一眼就要让人灼烧致死厉声道:
“你给我记住了,我才是同你行礼宣誓过的夫,是你不守妇道在先,此事我念着旧情不追究你只惩治她,受了这窝囊气,但下不为例,若以后你还消想其他野男人,休怪我……”
忍无可忍,虞昭越听越气,手于思想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