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打量了一下，发现对方衣服上确实有好几处破损，就连齐整的黑色长发也被切掉了一缕hpcnc· org
“你昨天说最近委托变多了？”她问hpcnc· org
“嗯，说起来这件事还和你有关hpcnc· org”
“咦？”
“最近出海捕鲸的人变多了，而且其中有很多新人hpcnc· org原因就是前段时间你们捕获了那条白鲸，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一下子吸引到了捕鲸业上，再加上你发表的那个演讲，很多人受到鼓动，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就这样冲进了以太海……”
夏夜大概猜到露卡要说的了hpcnc· org
果然，对方接着说到：“她们当然都失败了，有些人直接死在了以太海，也有不少侥幸逃了回来，不过紧接着就要面对债主的追债，所以最近破产的人多了好多，我们的委托变多了hpcnc· org”
“那真是太好了！”夏夜欢呼一声hpcnc· org
露卡：“……”
“我现在正好需要很多破产的人hpcnc· org如果计划顺利，以后破产的人除了死和当宠物，还有第三种选择，而你们的工作应该也会变得轻松很多hpcnc· org”她解释道hpcnc· org
“第三种选择？”
“嗯，她们还可以变成猫魔女hpcnc·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