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羞耻到满脸绯红,他拎起手中的箱子,准备就此离开。
话音刚落,黑色皮箱突然咣当一声,撞上了棕色木门,把门板和门框之间弹开了一道缝隙。
随着缝隙越来越大,光线如洪水般涌进告解室内,照在了一张木床和一个赤裸着身体的中年男子身上。
那中年男子半弯曲身体,把衣裙半解的露卡希压在身下,动作相当激烈。
有那么一瞬间,这种刺眼的氛围陡然凝固,三个人都怔住了,特别是那中年男子和他身下的露卡希。
几秒后,那壮年男子瞪着红彤彤的眼眸,冲着站在门口的维纳森怒吼道:
“婊子养的杂碎,你破坏了光明教廷的神圣驱魔行动!”
回荡的吼声里,整间教堂瞬间被精神力所包裹,只见一道黑影快速逃离了现场。
高空洒落温暖的阳光,维纳森拎着黑色行李箱,迈着脚步走在宽广的道路上。
“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也碰到了偷情这种狗血的剧情。”
不过我当时用精神力包裹住了全身,拥有一定的规避性,露卡希女士应该没有认出我才对。
内心嘀咕间,维纳森已经走到了红灯区。
橘红色的屋顶和烟囱,是这片娱乐场所的主要标志,一方面方便被旅人看见,另外一方面,据说幕后老板喜欢橘红色。
突然,他看见了正前方的梧桐树下坐着一道身影,正抱着双膝,面前放置着木制画架。
这是一位异常美貌的女子,慵懒的金发,雪白的皮肤,窈窕的姿态。
此时,她目光专注地望着画架,手中拿着画笔,似乎在地描绘着什么。
维纳森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挪到那女子旁边,他微转脑袋,将目光投射过去。
画布上描绘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色彩,它们重叠交错,像极了绚丽的彩虹。
不知多久过去,那女子抬起拿画笔的手臂,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很漂亮的油画,这是现代派?”维纳森发出了赞美的声音。
“谢谢!”女子侧过头,看着棕色长发男人,微笑致意。
“大画家艾尔登说过,色彩是世界上最难以琢磨的印象,不要试图驾驭它,只能去一点一点了解它。”
维纳森笑了笑:“没错,说得很对!”
“你也听过这句话?”女子笑出了声音,她旋即抽了抽鼻子,随后微皱眉头道:
“有酒精的味道!”
“刚才路过酒吧,喝了一杯啤酒。”维纳森自然的说道。
“没关系,我并不讨厌酒精,嗯......看你的打扮,是要去往赫顿玛尔?”女子十分自来熟的说道,这与她本身的气质并不相符。
“不,是读书。”
“大学生啊,法斯兰卡每年都会走出好几个大学生,曾经我的未婚夫也是,他之前对我说读完大学就回来,现在已经6年了,可惜现在再也没有回来过。”
“抱歉,让你回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