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到底想干什么!”,
望着黑压压荒人军队,副指挥使阮成钢在城墙上踱步,嘴里来回念叨。
人的名、树的影,屠南王的凶名,令每一个大业降临忌惮。
这明显是无用的炮灰攻城,根本不像名将手笔!
突然,两营士兵上楼,有人大叫道“兄弟们、换防了!”
防守一个白天的士兵,全都松了口气,开始陆续下城楼。
一营五千人换防,继续射箭、扔石头、倒热油、浇金汁。
阮成钢看的不住点头。
龙头关六个营,每营有五千人,由一名将军率领!
六营轮番守城,三天轮一次,能保持旺盛战斗力。
屠南王想用大业罪民,来消耗他们战斗力,简直痴心妄想。
正想着,一个面色憨厚中年汉子带着一队亲卫,快步走了过来抱拳“末将卢成业,参见副指挥使!”
“成业啊!”
拍拍副将肩膀,阮成钢叮嘱道“屠南王不知在搞什么鬼,你晚上带人防守,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绝对不能给那老狐狸有半分可趁之机!”
“副指挥使请放心,若有半点差池,末将愿提头来见!”
参将卢成业掷地有声的保证。
阮成钢颔首转身“嗯,你办事,我放心……啊!”
扑哧!
只是不等
他说完,卢成业拔出腰刀,捅穿了他小腹。
“大胆!”
八个亲卫大怒,刚要拔刀护主,胸腹也被一刀捅穿。
这一幕在杀声震天的城头,并未引起多少人注意。
而城楼士兵全是卢成业的部将!
“啊,你、你……为什么?”
腰刀在腹中一搅拔出,阮成钢倒在地上,浑身没了力气。
看着这个部下,他怎么也想不通他,他为何要这样。
插着刀上血迹,卢成业神情狰狞“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么。
我从军二十年,大小身经百战,为大业抛头颅洒热血,数次险些毙命,但结果呢!
二十年了,我还是五品参将,官、官升不上去,钱、钱捞不到。
整日让那些勋贵子弟,骑在头上拉屎撒尿。这种日子,老子早过够了。
老子不想给大业卖一辈子命,最后落得穆帅那个下场。
所以五年前,自穆帅被斩后,我就接受荒人的收买了。”
“啊……穆、穆帅……”
想起那个神一样男子的下场,阮成钢张嘴鲜血涌出,脑袋一歪气绝。
是啊,从穆帅被斩那一刻起,所有寒门将领的心都寒了。
“带人下去,打开城门,迎接屠南王入城!”
一刀斩掉阮成钢脑袋,卢成业取出一个烟花燃放。
啪——砰!
烟花冲天而起炸裂!
下一刻!
龙头关大小大成门洞开
哒哒哒……
荒人铁骑犹如一道银色洪、流涌入了龙头关中!
“荒人入城了!”
“龙头关破了!”
“卢成业率领五营投降荒人了!”
“屠南王杀进来了!”
“杀啊,挡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