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按照杨大人的吩咐,跟保国公提及如今的局势,但保国公只肯派几千轻骑往石沟城,照此状况,他们是想等我们打完了,再过来收割战果。」
当手下把消息通报上来,把一旁的镇守太监张僩的鼻子都气歪了。
张僩怒道:「他保国公这是错失战机,看咱家如何参劾他,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郭鍧则请命道:「杨大人,末将愿意领兵前往石沟城,阻截鞑靼来犯之敌。」
在场还有不少将领,都算是杨一清的「嫡系」,杨一清人在宁夏一年多时间,在朝野看来他是寸功没立,还险些因为头年里与鞑靼小王子的一战而被皇帝追责丢官。
但其实他在宁夏经营得很不错,至少从军粮物资,再到军队军心等,他都能打理到井井有条,且还赢得了军中上下的推崇。
缺少这些前提条件,他也没法在宁夏立足,而这一战也不会让他来主导。
杨一清道:「以目前可调度的人马,骑兵不到六千之数,即便加上步骑,也不过一万三千上下,而鞑靼小王子来犯之敌至少过三万。先前花马池一战,鞑靼人是尚未摸清楚我军的状况,而今再要奇袭,非要与保国公的人马通力配合不可。」
张僩冷笑道:「可人家不配合你,又能怎办?」
「先前我已向朝廷报捷,会有人前去榆林卫,请秦老部堂调兵驰援,相信用不了几日,各路的援军便会抵达。」杨一清的话掷地有声,好像是在振奋军心一般。
果然会议上的这些将
领也振奋起来。
「鞑靼人敢在我大明疆土内犯事,还遭遇大败,咱各路人马肯定都杀来了!谁不想抢功?」
「可不是如此?功勋的大头咱都占了,分他们一点也不介意!」
一群人已经探讨起来怎么利用别的几路人马,帮宁夏地方守军再获得军功。
杨一清抬手打断了在场将领的议论,叹道:「毕竟是鞑靼小王子亲自领兵,且都是鞑靼的精锐,想一次吞下他们不易,虽然现在他们尚未撤走,但若是他们掠边之后往北撤,光靠我们抵挡,也不易。」
张僩道:「***知道咱火器的厉害,不会再跟我们正面交战的,就是不知道蔡国公可有提过,***从哪一路撤走?」
「这没法算。」杨一清道,「知道从哪路来,我们已占尽优势,如果连他们的动向都知晓,那岂不成了……」
杨一清想说,那这群人岂不成了牵线木偶?怎么打,全凭他张周一张嘴?那还用打什么?直接用个法术把他们灭了就是。
张僩嘀咕道:「却是不知,蔡国公是如何知晓鞑靼人会往石沟城方向走的?***还真是遭遇新败后,不想撤兵,却想深入我大明疆土?」
杨一清道:「这是局势的判断,并非天机。鞑靼举兵来犯,花马池我军设伏鞑靼后军,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