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懂得一些堪舆玄空，或是拿未来已成之书，作为修撰的基础……所以在下说不敢居功biquc★cc”
“啊？未来已成之书？你有天眼吗？”谢迁笑着，显然他不相信张周的鬼话biquc★cc
张周却觉得很冤枉biquc★cc
自己从来没这么坦诚过，都告诉你们我能知道你们未来成书是什么样子，当然不是几年之后，而是几十年后经过几个版本修改之后的成书biquc★cc
你们现在想达到那种水平，显然是不切实际的biquc★cc
“杨介夫的事，是怎生回事？”李东阳问道，“济之说，是你跟陛下进言的？”
张周道：“在下只见过杨侍讲一面，觉得他或有亲眷要离世，此事多由陛下所决定，兄弟二人回乡省亲的决定也是由陛下所下达，在下并未如此建议biquc★cc至于陛下因何有此决定，在下也不知晓biquc★cc”
张周俨然把自己当成一个知无不言的“好学生”biquc★cc
帮刘健他们窥探皇帝的心机biquc★cc
答疑解惑时也没有刻意去回避什么biquc★cc
但张周在言语之间，有意做出了一种“不是我针对你们，而是陛下有意针对你们”的势头，也算是给刘健他们提个醒了biquc★cc
文官当政是很好，但结果很容易适得其反，孝宗仁厚可以受你们摆布，等以后正德皇帝登基，就算那只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仍旧会因为文官所给的压力，而被激发反抗之心biquc★cc
还不如把自己的姿态摆低一些，不给皇帝压力，其实也是不给大明找麻烦biquc★cc
“三位阁老，在下只在杨侍讲一人身上能探测出一些什么，多也是根据一些人情世故，或是之前就得知的消息所做的建议biquc★cc”
“陛下也问过在下这个，在下也明确说过，普通人的寿数，是没法通过天机来推算的，人为因素所占居多，多数事也不以天机而定biquc★cc”
张周既像是要把自己摆在一个普通文人的立场上biquc★cc
也是在讲述事实biquc★cc
他产生的蝴蝶效应已经足够大，本来应该死的可能到现在都没死，本来没死的也可能已身埋黄土，并不一定需要他直接去接触或直接改变……
人文的改变最容易呈现几何倍数的递增，杨廷和的母亲虽然人在蜀中，张周也没法确定自己是否已影响到老太太的寿数biquc★cc
至于朱祐樘几时死，或者是像他把王越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历史已经发生改变，张周也明白就算这个时空按照时间线发展下来，就算他再能活几百年，也没法再看到这个时空几百年后自己的出生biqu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