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牙局没把关,不能判断货品好坏,所以不准流出广东luanshu8★cc
你朱亮祖不是觉得自己能在广东一手遮天吗?
那就让你遮个够,把自己憋死luanshu8★cc
客商一见,那还敢继续在牙行交易,都麻溜地转到官牙局去了luanshu8★cc
就算已经在牙行交易过的,都只能自认倒霉再费点银子去官牙局补一次鉴定文书luanshu8★cc
其实算起来,也不过跟直接在官牙局交易花费差不多,所以客商们也没什么怨言了luanshu8★cc
不到几日就再没客商去朱亮祖的牙行交易了luanshu8★cc
朱亮祖气得够呛:“好你个朱柏!!论我跟老朱的关系,你还要叫我一声叔叔!!你竟然敢明晃晃地跟本官作对luanshu8★cc行啊luanshu8★cc你做初一,我做十五luanshu8★cc我让你的客商也出不了广东luanshu8★cc”
他叫广东边界的各个出城处,依葫芦画瓢不许在官牙局交易的客商出城luanshu8★cc
可惜那些客商都是跟着官牙局的卫兵押运的货物一起走luanshu8★cc
广东的卫所没有一个敢拦官牙局的卫兵luanshu8★cc
天下人都知道,京卫跟外卫之间,那就是嫡系和旁系的区别,看着平级,其实高了不止一级luanshu8★cc
外卫谁敢阻拦京卫的道路?
往重了说就是大逆不道,往轻了说也是以下犯上luanshu8★cc
所以,客商们跟着官牙局车队一起畅通无阻,再次享受到官牙局的好处,心里暗暗感叹:以前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么?贪图那一点点小便宜,结果吃了大亏luanshu8★cc
广东布政使司可是见识过朱柏的手段的,都不用朱柏说,便麻溜地把朱亮祖这三个月给他们利润上交给了朱柏luanshu8★cc
朱亮祖的牙行又撑了一个月,悄悄关了张luanshu8★cc
朱柏跟王立同说朱亮祖赚的那点银子就算送给他军费了,不必追究luanshu8★cc
反正他也没有打算给朱亮祖打雁翎刀luanshu8★cc
经过这件事,朱亮祖估计也没有那个脸面来找朱柏要雁翎刀了luanshu8★cc
朝野上下,又好好欣赏了一下朱柏办事的手段和魄力luanshu8★cc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混乱的数件事情厘清,拉回正轨,好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luanshu8★cc
朱标和老朱默默旁观luanshu8★cc
老朱还点评给朱标听:“你看luanshu8★cc这个逆子虽然小,办事真是老练狠辣luanshu8★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