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远处说:“都给本官退到五十步以外去,本官就不追究了谁敢再靠近,决不轻饶”
那些侍从哪还敢说话,灰溜溜牵了马,跑到远处树下站着
这会儿李景隆已经被秦经纪领到大厅旁边的小房间
桌上摆着一排带盖子的小瓷罐,小铜壶,还有笔墨砚和一叠厚厚的表格
桌子边摆着一桶水,一筐木炭和一个小炉子
秦经纪指着茶叶罐上的编号说:“按编号顺序品茶品完了,填这个表格等这里全品完了,就叫我我过来告诉你准不准,然后告诉你各种的大概价位”
李景隆挥挥手:“你去忙,我慢慢品”
他拿起那个表格一看,惊叹了一会儿
真是细致,难怪朱柏他们能做得这么好
光是这个茶叶的品鉴项目就有十几种
除了干茶叶的形态气味色泽之外,还有入了水后茶叶的形状和茶汤颜色香气等等
以及用不同冷热程度的水泡出来的茶在这些项目上的区别
惊叹完,他立刻就知道这么细致的表格,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太多东西要填一次还品不出来,只能再来一次
他喝了一上午才品了五种茶叶
烧水要半天,烧开了,泡了还要等它凉
烧不了两壶水就要换炭
他又没换过,烧得满屋子烟才勉强点着
因为心急,舌头上还烫起了好几个泡
嘴里寡淡的,喝了一肚子水,一动就好像个水壶一样“哐啷哐啷”响
他听见外面时不时有人跟朱柏打招呼:“殿下”
心里直骂娘:这个“小阎王”肯定是怕我偷懒,所以总在外面走来走去
他想尿尿,也不敢走开
怕朱柏就进来见不着他,说他不认真学去跟朱标告状
眼看到中午,朱柏交代轮值的卫兵:“你们跟平日一样,把大门锁了,再把大厅通往后面的门锁了,守在大门口就行等下不管大厅里面的人怎么敲门,都不要理睬”
然后他就开开心心跟张玉他们去自己的饭馆吃饭去了
李景隆又泡了一壶茶,勉强喝下去
现在就算是琼浆玉液喝到他嘴里也都难以下咽了
他实在是想尿尿了
而且好长时间都没有听见外面的人跟朱柏打招呼
朱柏应该是走了
现在不去更待何时?
李景隆放下杯子,起身,走出去,才发现岂止是朱柏没在晃荡了,整个大厅里空无一人
来之前他也了解了一下,知道官牙局中午要闭门半个时辰,让大家休息吃午饭
大家肯定是都去吃午饭了
李景隆去拉门,拉不动
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就连窗户都关死了
卧槽……不是吧
朱柏不会把他忘了吧
他用力拍门:“开门我还在里面”
外面悄无声息
饿还是其次,关键他尿急
现在出不去,心里着急,他越发觉得难受,膀胱涨得像要爆开了一样
他对外面大叫:“有人吗我内急,要尿尿”
外面的两个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