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方经过这一次,不敢再疏忽大意,对东西两边都加强了警戒,同时还在城内增加了巡逻力量biaa◆cc为了防止敌人挖掘隧道来偷袭,司行方还命人在城池四周都埋设了大缸,同时专门派人通过大缸听取地下的动静biaa◆cc在古代,埋设大缸以听取地下动静,是十分常见的防守方法,用来防备敌军挖掘隧道偷袭,是十分有效的,自从有了挖掘隧道偷袭的手段以后,便有了这种埋设大缸侦测的办法biaa◆cc
第二天一早,城外又传来天竺人的战鼓声,只见旌旗猎猎,军势如潮,天竺大军又发起海潮一般的攻势了biaa◆cc
如此这般,天竺人连续猛攻了两天时间,攻势可谓恢弘浩大势不可挡,然而连续猛攻了两天却没有取得任何进展biaa◆cc
就在刹帝利感到一筹莫展之时,亲兵奔进大帐禀报道:“大元帅,段至纯求见!”
刹帝利本就心情不好,一听这话,登时不悦地道:“我叫他守在东岸,他竟敢擅离职守!”顿了顿,道:“叫他进来biaa◆cc”亲兵应诺一声,奔了下去,随即便领着一身戎装的段至纯进来了biaa◆cc段至纯看见了刹帝利,躬身行了一礼:“拜见大元帅!”
刹帝利没好气地道:“我叫你留在东岸,你为何擅自过来?”语气之中颇有些兴师问罪的味道biaa◆cc
段至纯心中恼恨,不过面上却不敢丝毫表露出来,躬身抱拳道:“我见大元帅攻击受阻,特来献计来了!”
刹帝利正在为如何攻破城池而苦恼,一听这话,登时来了精神,急忙问道:“你有什么妙计?快说!”
段至纯道:“这大理城本事我们大理的都城biaa◆cc当年在建都之处,先祖便考虑到了最坏的情况biaa◆cc因此当年修建皇宫之时,还秘密修筑了一条密道,可以从皇宫直达城外的天龙寺biaa◆cc”
刹帝利等一听这话,都是一喜biaa◆cc随即刹帝利皱眉道:“这条密道,难道汉人会不知道吗?”
段至纯道:“我不敢保证汉人不知道biaa◆cc不过这条密道事关大理皇帝的安危,因此所知者十分有限,据我所知仅有已死的大理皇帝和我二人而已biaa◆cc因此汉人不知道的可能性很大biaa◆cc”
刹帝利听他这么说,只觉得这条密道大可一试,说不定可以以此一举攻破城池啊!一念至此,便下定决心biaa◆cc抬起头来问段至纯道:“你说出口在天龙寺,天龙寺在哪里?”段至纯抱拳道:“天龙寺就在城池西北数里之外biaa◆cc”
刹帝利站了起来,“很好biaa◆cc今天夜里,你便带路,引领一支精锐从这条密道进入城池b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