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没有想到,真是太蠢了!’其实这件事倒也不能完全怪她,首先呢,民间的各种传说,令杨鹏在民间的形象就如同钟馗雷神一样,完全不像眼前这个年轻英武的年轻人,大家在没见过杨鹏之前都下意识地以为燕王陈枭是至少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根本就没想到他会是眼前这样一个年轻人;其次,杨鹏身着便服,和侍女站在一起,手中还端着茶水,这个样子很难让人将他同君临天下的大明开国皇帝联系在一起biqu44☆cc因此那个舞姬便当他是个偷偷溜进来的仆役,言语无忌biqu44☆cc
杨鹏笑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biqu44☆cc”众人谢恩,站了起来biqu44☆cc
杨鹏打量了一眼面前那个说要将自己阉了的舞姬,调笑道:“我是来看老婆的,应该不会有人把我拖下去阉了!”
那舞姬吓得要死,慌忙跪下,叩头道:“奴婢胡言乱语,还请陛下赎罪!”杨鹏见她跪伏在地,高高翘着臀部,十分诱人,赶紧移开了目光,笑道:“不用害怕!我又没有要怪责你的意思!起来吧!”舞姬应了一声,站了起来,垂首恭立着,虽然杨鹏说不会怪责她,可是她的心中依旧是七上八下战战兢兢的biqu44☆cc
杨鹏见赵金喜的额头上溢出了一层细汗,当即放下茶水,从旁边的侍女手中接过毛巾,温柔地为赵金喜擦拭掉了额头上的细汗biqu44☆cc众舞姬偷偷看见了,心中不由得艳羡不已,同时觉得自己跟着赵金喜,真是没有跟错人呢,皇帝显然对她十分宠爱的样子biqu44☆cc
杨鹏放下毛巾,握住赵金喜的纤手,柔声问道:“累不累啊?”
赵金喜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累的biqu44☆cc只是跳舞而已,其实这只算作是玩乐呢!”
杨鹏微微一笑biqu44☆cc这时,众舞姬、乐师以及侍女们在李妈妈的招呼下全都离开了绣楼,那些舞姬一步一回头,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biqu44☆cc
杨鹏和赵金喜来到楼上,坐在月洞窗前的biqu44☆cc窗外便是碧波无垠的湖面,和优美的冬日景象biqu44☆cc杨鹏问道:“这几天还住得习惯吗?”赵金喜微笑道:“这可是皇宫啊,要是还住不习惯,岂不是太不惜福了?”杨鹏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喃喃道:“要是有一天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你会不会感到很失望?”
赵金喜靠进了杨鹏的怀抱,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柔声道:“只要有大哥相伴,就算只有一间茅屋,那也是人间天堂!”
杨鹏大为感动,俯下头去,稳住了那兰香温润的红唇biqu44☆cc赵金喜不由得情动了,天雷勾动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