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调遣,就连御史台也无权干涉‘敬承司’的监察行为jueren8◆cc司内设巡检尉从六品、巡察尉正六品、巡检史从五品、巡察史正五品、督检史正四品、督察史正三品,而庄主当时除了是礼部侍郎正四品,同时也兼是‘敬承司’督检史正四品jueren8◆cc这虽然是受到了圣上的重用,但这个身份却不能公开jueren8◆cc”
邵曦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jueren8◆cc又问道:“那按理说我父亲辞官还乡以后,这‘敬承司’的牌子应该交还回去才对,为何出现在你手中?”
“庄主当年辞官辞掉的只是礼部侍郎,而这‘敬承司’督检史却并未辞去jueren8◆cc辞官后的六年中,庄主一直在利用谍网秘密调查一件大事,风家惨案除了与你脖子上的九彩琉璃扣有关,同时也与此事有着重大关联jueren8◆cc所以尽管庄主遇害,圣上却无法公开调查此事jueren8◆cc这块牌子,就是当年属于庄主的jueren8◆cc”
“难怪这牌子如此好用,那我们以后不是走到哪儿都能装大尾巴狼?”
老吴狠狠的白了邵曦一眼,“拿出来唬唬人还行,你可别真把自己当成督检史了,被人发现你冒充朝廷官员是要掉脑袋的jueren8◆cc”
“那你刚才还把它拿出来装模作样吓唬人?”
“我当然和你不同,我虽然并不在册,但我好歹名义上也是‘敬承司’的巡检尉jueren8◆cc”
邵曦把嘴一撇,说道:“还不是名义上的,被人发现你也是个查无实证的黑户jueren8◆cc”
老吴被邵曦怼的脸一黑,甩下一句“把牌子收好,说不定将来它能救你一命jueren8◆cc”便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jueren8◆cc
邵曦看着桌上的牌子发愁了,想起老吴之前从裤子里掏牌子出来的样子,他实在是下不去手jueren8◆cc
扯着脖子对隔壁房间喊道:“你就不能先把它洗洗再交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