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憾只来过一次,是境界低微时师父带着他来的,当时师父只是带着他来见识一下这个神异的地方。
听师父介绍了“仙不去”的来历,他自己可不敢下去。
七境以下的修行者都必死无疑,更何况当时还是二境的他,于是哆嗦地站在池子旁边,抓着师父的衣角,生怕一个脚滑就摔了下去,然后尸骨无存。
看着氤氲蒸腾,热浪扑面的岩浆池,苏憾将身上衣服的汗水拧干,问师父是否有下去过。
师父摇头笑着说只在很久之前,他还是七境的时候,试过将一只手放了进去。但仅仅片刻,其肌肤便已被烫红,若再往下,就会被岩浆破开防御,整只手都会被焚烧成渣。
苏憾好奇地问为什么这座山峰会如此神异。
师父便稍微解释了一下,世间的传说有好几个版本。
有说是第一纪元的末尾,这里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导致山峰开裂,这些岩浆便从地底最深处自然而然涌出的。
有说是在第一纪元的末尾,有天外陨星坠入此山峰,生出了这些岩浆。
真相如何,无人知晓。
毕竟,连九境绝巅都无法探索的地方,这世间应该无人能够解开它的秘密了。
后来,苏憾也没有再回到这里,毕竟“仙不去”这个外号,两万多年来已经深入所有人的人心。
连九境修行者都无法沉到池底这件事,就好像仙缘篇与魔启篇无法同修一样,成为了大家的共识。
收敛了回忆,苏憾想了想,倒是可以在守岩城停靠时,带着陈初瑶去走上一遭火焰山,让她感受一下至阳之意,对她的修行或许会颇有裨益。
决定了行程之后,苏憾收起舆图。
平静等待到达守岩城的那天。
……
……
一旬的时间悠悠而过,守岩城很快便已经遥遥在望。
今日是入城的日子,商船船长如过往一样,向属下下达了各种准备停靠守岩城的命令。
但不知为何,今日似乎情况有些不同。
在商船离守岩城还有很远时,船长便忽然见到有几艘飞行扁舟从守岩城飞出,快速来到商船旁,并且将其截停。
船长疑惑地停下船,看着城主府穿着的官兵们与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从扁舟上下来,十分仔细地向他问话。
例如商船经过何地,船上载有多少人,有没有修行者,有没有可疑人员之类的。
那名黑色劲装的男子问的话更狠,他问:“船上近期有没有死人?”
船长赶紧摆手,示意没这回事。
向他问完话后,领队之人便让船长集合船上所有人,在甲板处等待盘查。
看这阵仗,竟是要一人一人地盘查过去。
比往日要严上无数倍的入城审查,让船长预感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向领队之人开口问道:“官爷,不知城中发生了何事?”
领队之人冷着脸,眉间尽是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