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公子”实际是男扮女装,便笑了笑。
“请继续。”苏憾收回目光,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青竹花魁摇了摇头,笑道:“没关系,再继续下去也意义不大。木香,去备一碗醒酒汤吧,桌上的酒后劲较大,这位‘公子’若不胜酒力,稍后可以喝些醒酒汤。”
一旁便有名侍女领命退下,想来是去准备醒酒汤了。
苏憾向青竹花魁颔首致谢。
青竹花魁摆摆手,没有将这件插曲放在心上。
有人怒从心来,忍不住讥讽道:“怎地醉成这个样子,灵气化酒都不识得?丑态尽出,妄为修行者。”
苏憾微皱着眉看向出言之人,是琴音被打断前便醒过来的那名二境。
青竹花魁都没有在意此事,此人冒出头来,是想在青竹花魁面前出风头?
苏憾有些不悦。
青竹花魁察言观色惯了,见苏憾神清不悦,赶紧打圆场,笑道:“那位小公子不以灵气化酒,想必是爱酒的性情中人,诸位也不必多加苛责。”
她将手再次抚在琴弦上,将众人的注意力从陈初瑶身上转走,道:“且听妾身再奏一曲,今次弹奏,诸位可以在此处取擅长的乐器,与妾身一齐演奏。”
青竹花魁向旁边众侍女方才拿上来的乐器示意了一下,而后便微笑再次奏起古琴。
被她这么一转圜,那名二境修行者冷哼一声,不再注意苏憾那一桌。
苏憾心道,这青竹花魁能登上此番位置,不仅仅只是靠着修为。
其为人处世之圆滑,让所有人都如沐春风。
侍女木香很快就端上醒酒汤,并将二人引到另一张空桌子上。
苏憾喂陈初瑶喝下醒酒汤后,将视线转到红衣斗篷男子身上,后者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轻轻摇晃着头,附和着青竹花魁的琴音。
苏憾心中沉吟,对这样的试探他自然是颇为不喜的。
只是面对三境的红衣斗篷男子,依他当前的修为来说,打起来的话胜算不高。
他还需要再韬光养晦一段时间,于是便先将此事压下心头。
他深深地看了红衣斗篷男子一眼,将后者的相貌记在了心中,然后注意力回到场间去。
苏憾顿时注意到,青竹花魁此次的琴声中并无带着迷音,众人皆神智清醒。
青竹花魁弹奏片刻后,便有喜好音律之人坐不住了,起身向侍女索要了一根竖笛,就着青竹花魁的琴音吹奏起来。
可笛声甫一响起,众人便奇怪地看向吹笛之人,那吹笛之人也愣了。
这笛声,在琴音之中格格不入,像是一副完美的画被人泼了几滴浓重的黑墨。
吹笛之人愣了片刻,不信邪般再次顺着青竹花魁的琴音吹奏起来。
坚持片刻后,他便大汗淋漓,而后不得不再次停了下来。
这时众人才察觉出了不对劲。
苏憾笑了笑,这青竹花魁倒是会变着法子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