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鞋垫：“那位老姐姐还好吗？”
“还好，就是跟说最近牙疼吃不下东西，可她牙都掉光了”
“那就是牙床疼，先用冰块镇痛，然后多用青盐兑水漱口，再派人带点大蒜素过去或许能消炎去肿”
姚广孝点了点头，光头在月光下铮铮发亮
又问道：“孔希路培育青霉素怎么样了？”
“已经毒死诏狱里三个死囚了，走得都很安详”
“.”
“看来不太好弄”
“是不太好弄，科学很少有一蹴而就的成功”
两人的聊天一如既往地漫无目的，老友一边喝茶一边闲聊，想到哪说到哪
“朱允炆都死了这么久了，暴昭的余党还没抓到？”姜星火忽然问道
“纪纲养寇自重”
姚广孝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不然怎么完成考成法的指标？”
是了，今年抓两个，明年抓三个，只要没连根拔起，那就一直有活干
现在又不是洪武朝，没那么多连兴大狱的机会，锦衣卫这些鹰犬平日里闲的冒鼻涕泡，唯一称得上有点价值的任务都没了，让们怎么混？
毕竟，锦衣卫也是发年终赏赐包的
显然，考成法虽然很好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下面的人也琢磨出bug来了
当然了如果放到别的部门，这种好几年没干完同一件事，肯定是要被扣指标的，可锦衣卫这种就比较特殊，所以皇帝都看破不说破，任由们混一混
“还是得给们找点活干”姜星火想了想说道
“比如？”
“去辽东猎女真人的头，去朝鲜拉拢朝鲜权贵，去日本诸大名那里刺探情报.多的是的活呢，总在国内待着干嘛”
“那就请调呗，一纸奏折的事情”姚广孝又饮了一杯茶，人老了本来就觉少，这是越喝越精神
姜星火答道：“嗯，到时候让曹松跟一起去北京，让带批人，日本的事情要早点上心了，光靠前期的那些探子和白莲教的人，很难完成预定的侦查任务帖木儿汗国为了远征大明是怎么做侦查的，看到吗？”
“看到了，真是下功夫了”
姚广孝也有些感叹，看过缴获的帖木儿汗国画的地图，帖木儿汗国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派出无数支商团和使团，愣是把大明西北的地形研究的比大明还透彻
“们在战略上可以瞧不起日本，但决不能在战术上也忽视应该准备的工作.到了北京，跨海征日的一些准备工作就该做起来了”
姚广孝点了点头，只说道：“其实跨海征日，在看来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日本虽然人口上千万，可终归室町幕府对内压制力是不强的，那么多藩国反对幕府，又没有一个统一的认同概念，只要大明明确表示不打算吞并整个日本，们很难会因为大明的远征而团结一致在幕府麾下，反而会趁着有大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