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躬身:“多谢父皇信任!儿臣定不辱使命!”
“同时,各路兵马做好备战准备,随时准备支援”
随着朱棣的命令下达,整个关中驻扎的明军主力都开始行动起来,朱高煦也立即开始了自己出征前的准备天色微明,晨曦中西安城外的军营依旧笼罩在一片肃静之中,朱棣站在点将台上,目光穿过薄雾,远远地望着校场上整装待发的骑兵队伍在队伍的最前方,朱高煦身披明光铠,手提长槊,跨坐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的身后,是五千名精挑细选的骑兵,们同样身着铠甲,手持兵器,整齐划一地排列在校场上朱棣看着儿子英姿飒爽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其中有自豪,因为朱高煦是眼里最出色的儿子,是一手培养起来的将领,是跟真正“上阵父子兵”的战友;其中也有担忧,因为战场无情,担心儿子会受伤甚至牺牲.但更多的,是期待和信任,朱棣相信朱高煦能够完成这次任务,能够为明军赢得胜利,正如在白沟河、藁城、夹河、灵璧等战役中所做到的那样随着出征的号角声响起,朱高煦率领着骑兵队伍缓缓出发,马蹄迈着整齐的步伐,踏过校场的沙土地,消失在营门之外朱棣目送着们远去,直到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在这一刻,朱棣的内心状态如同一座沉寂的火山,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作为一位久经沙场的统帅,早已习惯了战争的残酷和不确定性,然而,当目送儿子朱高煦率领骑兵出征时,朱棣的内心防线还是被轻轻触动最起码在现在的一刹那,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战争机器,而是一位担忧儿子安危的父亲然而,作为一位立志要建立不世之功的帝王,朱棣不能让这些私人情感影响的决策,必须保持永远冷静,因此,强忍住内心的担忧和不舍,继续协调和调配其余明军各部向河西走廊进军——————
夜色如墨,营火摇曳哈里·苏丹的脸色在火光下显得阴沉不定,跟之前官方的信使带来的命令截然不同,亲信带来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心神俱裂——帖木儿大汗已经病逝,而哈里勒竟然篡夺了军权这样一来,为什么之前的信使让继续猛攻哈密卫的缘由,也就解释得通了,哈里勒根本就不想让回去!
而这个消息对于哈里·苏丹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爷爷帖木儿在的心中就如同一盏明灯一般,如今,这盏明灯骤然熄灭,而的前路也变得一片漆黑更让感到绝望的是,哈里勒已经断绝了的补给,不会再有补给从后方运送上来了粮草不济的后果,所有将领都明白,那就是军心涣散,别失八里和西域诸国并不能提供太多的补给,哈里·苏丹的处境岌岌可危,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断,否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