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那个人用纯正的安南国俚语,大声喊道:“前面的都死光了啊!”
说完后,又哭丧起脸:“哎呀呀,可怜俺的娃啊,才刚刚娶媳妇呢,就被明军给砍杀了.”
黎秀夫言语混乱没什么逻辑,而随后身边的这些早就投降大明的安南降兵,更是各个操着不同土司区的方言叽里呱啦的喊着,无非就是“是友军,军败了,快让们跑”之类的话语
有的人说话声音非常凄惨,仿佛要哭死一般
隘留关的守军看着对方这模样,便有些信以为真,有人赶忙去禀告守将了
守将听到消息之后,眉毛挑了挑,心想:“这么快就已经败退了?”
明军进攻的时候,武世勋是派人给发过消息的,但实在是没想到,武世勋竟然也就一个时辰,就彻底败下阵来
要知道,坡垒关可不是什么好攻克的关隘,这种战败速度,实在是有些出乎的意料
“真是个纨绔废物!”守将心头暗骂道
不久之后,亲自前去查探情况
隘留关是一座从易守难攻的山岭上建立的,而且跟坡垒关不同的是,隘留关的东侧和西侧两个小山包上,都建立建立防御寨堡,形成两个相互呼应的堡垒,进攻难度显然比坡垒关更大守将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发现关城下面的,确实是溃散的安南国士卒无疑,而且还注意到了在溃军当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扒拉着城垛,大声询问:“武世勋?”
“是!”
“怎地这么快就丢了关?回头对胡将军如何交代?”
所谓的胡将军,便是胡烈,与潘麻休都是安南军中的悍将,而且还是胡氏的亲族,负责坡垒、隘留、鸡翎三关的防御,自己率领三万大军,亲自坐镇最后也是最险要的鸡翎关,故此守将才会有这么一问.即便是放了武世勋过去,胡烈可不会轻易饶恕dier9 ⊕
“见了胡将军再说吧”
武世勋苦涩地摇了摇头:“看清楚了,们的士气都低落得很,如今们只剩这点人了唉,是不知道,刚才们被那些明军撵得屁滚尿流,明军的火器实在是犀利极了!那大炮、火铳,打到人身上就是四分五裂,好家伙,足足好几千杆火铳指着啊!”
其的溃兵也都纷纷操着安南话,表示这一次是真的遇到了麻烦
守将皱起眉头:“这明军的战斗力这么恐怖吗?”
守将虽然瞧不起武世勋,但本人在安南国军中也只是二流水平罢了,觉得既然武世勋这么不经打,自己就算换上去,估计也讨不到好处,毕竟坡垒关和隘留的兵力是差不多的
武世勋叹气道:“何止是恐怖?们连明军长啥样都没见着,就被冲垮了,这仗还有什么意义?”
守将沉默不语,过了几息之后,下令给这些溃兵开门
倒不是守将不小心,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