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见状,忍不住开口劝慰道:“韩将军,也别推辞,在广西的威名如此卓著,又降服了那么多土司,这次攻打安南,这些土兵正好派上用场了,否则光靠咱这点兵马,只怕真的不够”
这便是给韩观递个台阶下的意思了
这一番劝告说出口,李景隆也是认可地点了点头:“是的,这次安南叛逆倒也颇为势大,凭咱们手中这点兵马终究还是少了点,所以韩将军不妨号召广西土司也出动一批人马,协助等攻伐安南!”
韩观顿时面露难色,叹气道:“曹国公,也知道的脾性,这种事情做不来,更何况土司也不是能决定的,还要考虑土人们的意愿呢!”
李景隆见韩观拒绝,这是三番五次不给面子了,便是说道:“那若是这个主帅下令呢?”
说罢,李景隆便向周围将领投去目光,示意们不要煽风点火
韩观看着众将,只是冷笑道:“曹国公爱护,受宠若惊,哪有推脱的道理?只是在下性子急,从不与愚蠢之辈同列出征”
“娘的骂谁呢?”陈俊大怒
“谁跳起来骂的就是谁”韩观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康镇直接拔出了腰中宝刀,而这一下子,韩观身后那些剽悍的广西狼兵也纷纷掏了家伙,宴会厅中刹那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放肆!”
李景隆大怒道:“请们几家赴宴,为的是解斗,须不教们来这里厮杀!国朝还有规矩吗?”
这边韩观不忿,那边康镇只要厮杀,双方眼看就要火并
李景隆直接抄起帐篷内用来当仪仗的长戟,只说道:“古有吕布辕门射戟,今日李景隆不才,也效仿一番,劝们不要厮杀,尽在天命,若是不成,也不管了们内讧去吧”
“曹国公这是何意?”陈俊适时问道
李景隆不答,让曹阿福拎着长戟去辕门外远远插定
“五十步!”
“一百步!”
“国公爷,还更远吗?”
李景隆大声道:“一百五十步!”
待长戟到了一百五十步的位置,李景隆回顾韩观和陈俊、康镇说道:“吕布用弓,今日用铳,同样规矩,若一铳射中戟小枝,们握手言和,从此亲如兄弟,如射不中,们各自厮杀都不管,如何?”
李景隆做到了这个份上,韩观却是不好拒绝,而众将此时都难免觉得匪夷所思,毕竟弓箭还有个准头,可没听说过火铳也有准头啊!
这玩意五十步能不能瞄准都是个问题,更别提一百五十步了!
故此,韩观等将自无不允
“取神机铳来!”
六尺长拉了膛线的抬铳被属下抬来,正是飞鹰卫空战用的那款,此前说过,李景隆从兵器局搞了一把,经常用来打猎,威力大、有准头,可谓是爱不释手
只见李景隆点火,托腮,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