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师可否详细说说?”
姜星火笑了笑,没有接话
可不想因此而卷入到历史的旋涡中
“朕倒是忘了,国师什么都不需要”
朱棣叹了口气道:“那国师不妨自己提要求,只要国师肯说,朕都允”
“陛下不怕臣信口胡诌吗?”姜星火笑问道
“国师说笑了”
姜星火收敛笑意,说道:“臣只希望陛下答应臣一件事,这件事稍后再说而除了这件事,臣帮陛下大概知晓未来的事,切勿传扬出去,不能让任何人知晓,陛下可愿意?”
“好,国师只需助朕知晓命运,朕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用答应姜星火一件事来公平兑换预知自己的命运,朱棣很满意
“文皇少长习兵,据幽燕形胜之地,乘建文孱弱,长驱内向,奄有四海即位以后,躬行节俭,水旱朝告夕振,无有壅蔽知人善任,表里洞达,雄武之略,同符高祖六师屡出,漠北尘清至其季年,威德遐被,四方宾服,明命而入贡者殆三十国幅陨之广,远迈汉、唐成功骏烈,卓乎盛矣”
“是为,明太宗”
“百年之后,因后世皇帝乃藩王入嗣,小宗继承大宗,故此改为——明成祖!”
“有明一朝,自成祖始,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看着嘴唇微颤的大吸血虫,姜星火忽然有些感慨,问道
“这就是陛下未来二十年的命运,陛下,觉得满足了吗?”
朱棣忽然摇了摇头,努力从这种宿命感中挣脱出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姿态看向姜星火
此刻,某种东西如同烈焰一般在的雄心中燃烧
这种东西,是对宿命的挣脱,是对既定未来的不屑,是对自己永无止境的目标的彻底宣泄
“国师,朕想做的更好,看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