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报国,可是们朱家的基业就指望了,等死以后,爵位不操心,陛下会让袭爵的,也会善待,要照顾好弟弟妹妹,所以,征安南这场仗答应为父,别去打了,好吗?”
说完这句话,也不待朱勇回答,朱能像是泄了口气似地,脑袋重重地挨在了枕头上朱能看着座舱的天花板,楼船很大也很沉,停泊在码头里,并没有什么摇晃,跟在陆地上并无区别,朱能在努力把这一幕,想象成自己以前在燕山三卫当兵时候的那家,那间破瓦房的房顶“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地咳嗽过后,朱勇的神色有些恍惚“对啊.当初娘把抱到面前时说,让保护们姐弟俩,让们一家子荣华富贵,如今,已经做到了可始终觉得不够,还不够”
朱勇愣了愣,忽然明白了父亲为何会如此执拗地要当征讨安南的主帅“悔不听国师之言”朱能苦笑道,“是误会国师了,以为国师.不想让立功,甚至还生出了几分.愤恨,等见到国师,替向,道歉”
朱勇点点头,随后,父子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再带去看看长江吧”
朱能气若游丝地说道朱勇叫来侍卫,一起默默地把父亲从床上抬了起来,这时候谨遵医嘱已经没有意义了,满足父亲最后的愿望,比什么都重要朱能坐在椅子上,朱勇站在的身后父子俩在甲板上,凝望着长江,此时已近傍晚,夕阳落在水而上,映照出金黄色的粼粼波光,让原本就美轮美奂的江面景色,显得更为绚丽多彩突然间,码头那边传来阵阵喧哗,打破了难得的宁静,紧接着便看到一艘舰船缓缓靠岸随即有一群人登上码头,继而朝着们这边的楼船走来当看清楚为首的那名一身青衫的青年男子时,朱勇却是脸色一凛“父亲,父亲校长来了!是校长!您有救了!”
然而就在这时,朱勇却发现,父亲的头已经垂落了下去朱勇心急如焚,连忙去摸脉搏、探鼻息好在,朱能只是陷入了昏迷,并没有直接死去不待姜星火到来,朱勇疾奔了过去,见到姜星火一行人,直接跪在地上,“砰砰砰!”连嗑了一串响头,少年的额头都变得血肉模糊,姜星火怎么拉都拉不起来,似是脚下生了根一样,最后还是几个侍卫强行把拉了起来“校长!爹知道错了!求求您救救!”朱勇的声音里满是哭腔,平素徐景昌、张安世等人受了伤疼的掉个眼泪都要被嘲笑好几天,如今却是泪水止不住地哗哗流淌了下来,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同行的太医院众人,即便根本不相信姜星火所谓的大蒜素,但见了此情此景,反倒心中真的存了一分幻想,希望姜星火能把朱能救回来毕竟医者仁心,当医生的哪有自己治不了病,就咒别人的法子也治不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