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中回过了神,回答道“还需要白酒吗?”
纪纲有些忌惮地看向孔希路,搞不明白这个衍圣公之后为什么会这么能喝,甚至比还能喝!
事实上,姜星火不知道的是,那天让王斌转达的命令,本来是明确无误的,但纪纲带着人拿着蒸馏器和大蒜、白酒等物品去找孔希路,结果孔希路提议“喝一杯”,两人开始喝,喝到了最后纪纲直接醉了过去,醒来已经全然不记得还有口述转达的部分了
孔希路舔了舔嘴角“再来两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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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忌日这一天,毫无疑问是大明历史上非常重要的时刻,但与现在大多数官员认知所不同的是,重要的并不是上午的哭陵事件,甚至下午的奉天殿廷辩重要性都要排在其次,真正最为要紧的,乃是在晚上于五军都督府召开的作战会议跟那些繁杂的政务相比,朱棣更为钟意战争,尤其是对外征服奉天靖难那是被逼无奈,开疆扩土重现汉唐雄风才是帝王该做的事情五军都督府,四位国公,几十位侯伯齐至朱棣顶盔掼甲,腰扶宝刀,上来就给征安南定了性“安南陈氏,乃太祖高皇帝所列不征之国,世受大明天恩,如今胡(黎)氏父子篡国,蕞尔小丑罪恶滔天,犹敢潜伏奸谋,派细作来大明窥探情报,其肆毒如此,朕推诚容纳乃为所欺,此而不诛,兵则奚用?”
这便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意思了,同样身着戎装的曹国公李景隆率先低头拱手请命:
“逆贼罪大,天地不容,臣等请伏天威,一举殄灭之!”
众将随后应和道:“愿效忠陛下,平叛逆,诛不臣!”
将军们的嗓门大,五军都督府内一时惊起无数飞鸟朱棣对此非常满意,很有精神随后看向成国公朱能,问道:“今命尔等将兵讨之,尔等由广西入安南境内,西平侯沐晟由云南入安南境内,分为东西两路大军,尔度用师几何?”
“咳咳咳”
朱能捂着嘴巴咳嗽了片刻,朱棣也不恼,安静地等这位心腹爱将咳嗽完片刻后,朱能的眼神有些歉意,旋即正色道:“臣闻仁不可为众也,盖仁义之师天下无敌,陛下以至仁伐至不仁,臣等奉扬天威,当一鼓扫灭,而师之多寡,惟上所命”
事实上,带兵打仗是东西路军主帅朱能、沐晟的事,但计划调度各路人马,却是朱棣作为统帅的事情,朱能当然不会跟皇帝抢活干更何况,五军都督府也轮不到来做决策,毕竟从名义和排位上,上边还有淇国公丘福与曹国公李景隆呢朱棣点点头,拿着指挥棒对着地图上的云南,缓缓口述道“拟旨,敕镇守云南西平侯沐晨曰:今兴师南伐,敕云南、贵州、四川等都司,选马步军卒七万,俱隶西平侯沐晟,就云南操练听征并敕蜀王,于成都三护卫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