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待客人”
魏国公和定国公暂时还没分家,所以最近总是有许多的客人登门拜访
在这里终于没有人管她们玩小风车了,娴儿“嘿嘿”地举着小风车绕着菩提树跑,终于把打坐的老和尚给吵得睁开了凶狠的三角眼
“姚爷爷醒啦”
娴儿笑嘻嘻地对姚广孝说道:“接着睡吧,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呐”
姚广孝没有跟小孩子计较的兴趣,默默地起身来到了饭厅
看到了小于谦正在张胖子身前好奇地问:“张真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张宇初搓了搓手指,义正严词地答道
“——重振道门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见姚广孝走进来,小于谦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姚广孝吐出了两个字:“屠龙”
说完便施施然地坐在了椅子上等吃饭
娴儿和蓉儿的人生意义目前就是玩,还暂时理解不了于谦的痛苦
姜萱每天忙忙碌碌,念完书就做饭,觉得自己比在乡下过得充实得多,没时间思考人生意义的问题
于谦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直到来接娴儿和蓉儿回家吃饭的徐妙锦无意间给了一记灵魂暴击
“所以会不会是因为.太闲了?可以学学她俩”
蓉儿赞同道:“对呀!们就不想这种问题”
娴儿只是抱着徐妙锦的胳膊撒娇:“不要回家吃饭”
“这么说不对”姜星火从前院的井里捞起来一个冰镇西瓜,替于谦反驳道
“小孩子这时候就是该玩的年纪,天天想些人生意义有什么用呢?”
徐妙锦一手牵着一个小孩往外走,回眸道
“总不能错过了才知道后悔吧,姜先生?”
娴儿继续摇着胳膊说道:“小姑还是跟那个日本女人去江南吧,到时候带上们”
蓉儿小声道:“小姑不去了,大姑那天说了”
听到徐皇后似乎找过徐妙锦,姜星火怔了怔,拍了拍手中的冰镇西瓜:“让孩子吃个瓜再走吧”
娴儿和蓉儿都被姜先生这突如其来的温馨弄愣住了,半晌没有缓过劲来
“好”
招待几人坐定,姜星火亲自去切瓜,小记者于谦同样采访了徐妙锦
“像这般大的时候,想做个好画师来着,觉得能每天画画就很有意思,也很有意义,后来长大了,就不知道做什么有意义了,家里人觉得该嫁个好夫婿,最好能替徐家争取到些什么,或许这就是最大的意义”徐妙锦平淡地陈述道
“那您也是这么想的吗?”
“一开始是,后来不是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小于谦很有刨根问底的精神
“也是在这里,蓉儿问以后想做什么的时候”
姜星火的瓜很快就切好了,端了上来挽起袖子几人沉默地吃着
气氛有些沉闷,娴儿关于“咽下西瓜子到底会不会肚子里长西瓜”的问题始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