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说明裴文丽的身份是真的,这封信也是真的,而这封信落在了其人的手里“的名字不是陈天平,跟占城国一定有勾结,根本就没有说谎,之前误判了这些海盗的身份,以为跟占城国使团有勾结是的判断失误,但一定不是什么安南王孙别问为什么知道的,因为在光泰年间曾经跟着陈元辉投降过占城国,那时候叫做阮康,是陈元辉的家奴,跟在陈元辉后面服侍,宴会上没记住的模样,而可是见过的,这人有个能力过目不忘”
听到裴文丽的这番话,在场一些礼部官吏的神态瞬间由疑惑转为恍然怪不得,如此一来,一切似乎又都说得通了裴文丽先入为主,在见过这个陈天平以前的身份与占城国的交集后,自然认为再次看到的“占城国使团”与陈天平交易财物,是陈天平在替占城国使团做事,所以才有了一开始的指证而这封信作为陈天平的关键证物,如今被证实了确实是跟裴文丽所默写的内容、字迹分毫不差,那么也就失去了指证的效果,除了证明自己是假冒的,证明不了其至于去宫里寻找的那几个来自安南国的老宦官,似乎也没有传唤的必要了,毕竟们是用来辨认字迹的纪纲看着姜星火波澜不惊的神色,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可是.为什么裴文丽不早点自证呢?”
在等待宫内找人并传唤的过程中,礼部的官吏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这件事显然,们在会同馆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见到这么稀奇的事情“这下麻烦大了,裴文丽能证明自己是真的,陈天平可就证明不了了”
“唉,谁能想到,今天这事竟然能发生这么多的反转,真是绝了,便是给说书人改编成话本,怕是也能卖个好价钱”
“谁说不是呢”
王景此时也慢条斯理地说道:“国师大人,要看来,传这些宦官过来,怕是也没什么意义了吧?毕竟们也只是为了辨认字迹,如今又有什么好辨认的呢?”
这便是打算和稀泥快点给个结论的意思了眼下会同馆闹出的番使案子,怕是已经以插了翅膀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南京城拖得越晚,查出来的东西越多,礼部丢人丢的越大发!
蹲在诏狱里的李至刚,反而是因祸得福躲过了一劫好吧这么说也不恰当,应该是栽在了大坑里没起来,所以避开了后面的小坑姜星火看着床板上的裴伯耆,同样慢条斯理地说道“王侍郎急什么?等等再下结论也不迟”
王景眉头一皱,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是咽了回去姜星火当然知道,为什么王景今天明里暗里地跟作对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变法派和保守派的庙堂斗争,更是因为姜星火挡了的路,还毁了的前程了是的,王景这位大文豪已经六十六岁了,离致仕归乡没几年了,如果不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