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很符合之前的描述
看起来,这封书信确实是裴伯耆的
看着国师的眉头紧蹙了起来,旁边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了窃窃私语声,们并不知道信中内容,但从国师的反应来看,这封信绝对不普通!
随后,信件被传阅给了王景、郇旃等人
信息不足,两人并没有评价,但是显然这件事的离奇程度已经超出了们的预料,现在姜星火主动接过了这个烫手的山芋,们倒是也乐见其成
陈天平被甲士押在姜星火身前,嘴角带着笑意,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另一侧的裴文丽
姜星火看着两人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
“为什么裴文丽会直接说陈天平是假的王孙?是在赌陈天平自证不了所以率先攀咬一口?可是如果陈天平自证了,不怕马上就露馅吗?这种办法只能解一时之危,到最后还是个死,裴文丽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愚蠢的人”
目前看起来,似乎刚才还被当成假王孙的陈天平更有底气一些,而裴伯耆父子反而更像是安南派来潜入大明的间谍
可姜星火仔细留意裴文丽的目光,却发现的余光一直在紧张地盯着门板上躺着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的裴伯耆,貌似很担心爹的安危
这个发现让姜星火的心里突然生出了某个念头:“似乎跟当前的处境相比,裴文丽更在乎爹的死活?这是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到底在意的是爹活,还是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姜星火便有了新的猜测,不过此时倒也不好证实
这时,裴文丽的目光终于从门板上移开,重新落在陈天平的脸上
陈天平毫无畏惧地与对视
“哼!”裴文丽冷笑了一声,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陈天平淡淡道:“彼此彼此”
裴文丽的目光瞬间变得森寒,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向姜星火说道:“国师大人,此人确系是假冒王孙,与占城国伙同来欺骗大明的,有证据”
姜星火懒得给捧哏,只是静静地看着
裴文丽只好继续说道:“收了占城国使团的钱财”
“哦?是吗?”姜星火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梢
裴文丽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亲眼所见,否则父亲又怎么会被占城国使团捅伤?便是因为恰好窥破了们的身份和秘密,所以们才恼羞成怒,反咬父子一口.还请国师仔细想想,若非如此,们又怎会‘正巧’身上有这么一封书信呢?”
陈天平的脸色骤变,道:“污蔑!”
看着互相攀咬起来的两人,见沉思姜星火始终没说话,王景捋着白须笑了笑,说道:
“如今两位算是惹出大案了,一个说王孙是假冒的一个说将军是假冒的,现在谁都判断不好.陈天平,若是能证明不是假冒的王孙,那么便可以回到住地;而若是证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