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是前奏当舆论愈发发酵,再叠加之前的李至刚事件,恐怕在【太祖祭日】那一天,保守派关于“祖宗之法究竟可不可变”的大反攻,就要开始了郭琎和柴车对视了一会儿,便不再多言,沉默地看着总裁和副总裁俩刚刚换上了一身鹌鹑服绯的绿袍,当上了官,自然是不愿意看着姜星火真出事的可有句话说的好,周公恐惧流言日嘛,捧杀这种事,难不成还真能把心肝剜出来给人看?证明没有别的心思?
嗯.说个地狱笑话,若是姜星火真把内心剜出来,怕是能把天下人都吓到赶紧劝塞回去——们原本以为您只是想当皇帝、圣人来着,看来是时代局限性限制了们的想象力边界啊!
卓敬说道:“还是得反击,捧杀不解释,反而成了默认”
当然要反击,但问题是,怎么反击?
柴车沉默了片刻,说道:“属下建议,还是要再等等,不能贸然反击,等等总归是有更好的办法的”
看着又熬了两个昼夜的姜星火疲惫的神情,卓敬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胸中压抑得厉害,仿佛空气都被什么东西抽干净了似的,让喘不过气来,闭了一下眼睛,强行将脑海里翻腾的情绪压制下去不管有没有结果,都必须得尽最后一份力才行,毕竟这样的庙堂斗争很残酷,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而今天,随着事态愈演愈烈,终于彻底确信了,把最后一丝怀疑都掐灭掉.之前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偶然,不是为了对付李至刚,而是这就是冲着变法来的,姜星火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国师,要去寻人上奏折吗?”
卓老头宦海沉浮多年,毕竟是资历侍郎级别的高官,若是需要反击,找人当枪,还是能找得到的“不用”
姜星火抬起了头,的脸色苍白憔悴,却依旧掩盖不住眉宇间凌厉决绝的神采,目光灼热而坚毅,说道:“这个时期,越乱越好”
卓敬愣了半晌,苦笑道:“国师,乱对们不利”
“无妨”
姜星火摇了摇头,说道:“待写一篇文章,们不是要乱起来才好火中取栗吗?那给们添一把火!”
说罢,也不管身旁几人,文思涌上,径自提笔挥毫卓敬在旁边窥得清楚《师法先圣疏》
“不惟先圣之所欲为,所已为者,为之承之;虽其所不及为,不得为者,亦皆为之承之师法先圣,不惟所不及为,不得为者,为之承之虽其所已为,有时异势殊不宜于今者,亦皆为之,变通之”
郭琎和柴车亦是凝神,从开篇这两句可以看出来,所谓“时异势殊需变通之”这便是自变法发起以来,第一份正式的,吹响号角式的文章了姜星火的笔锋还在继续“天理不变于人心,只人心公平处便是天理之公;天理不外乎人情,人间之情势时刻异也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