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说的东西,相反,在整个燕军的系统中,柳升绝对算是心思细腻的,也善于揣测别人心理,而且难得的是,在攻克河北、山东一些城池执行军事管理期间,政务处理上面颇有建树
不然,柳升怎么可能在永乐后期,被史书记载“宠待在列侯右”,成为最受宠信的侯爵
当然了,人都是会飘的,后来“辞色皆骄”的柳升,跟现在的柳佥事当然不是一回事
这一点上,柳升倒是跟纪纲有点像
不过眼下的纪指挥使,也在南京老老实实地待着呢,因为京内关于变法的争端愈演愈烈,而在某些问题上处置不当,算是犯了点事
这是后话,当下安排好了诸事,既然改了主意不需要给百姓开大会,剩下的便是审讯一下白莲教教主白天宇了
说是审讯,也不恰当
如果将其称之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临终聊天,或许更恰当一些
帐篷里,四周侍从甲士屏退数十步,两人相对
“们想知道什么?”被五花大绑的白天宇神情淡漠,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挣扎,就连表情都显得很平静
对于生死,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这把岁数,早都活够了
“听闻曾与日本九州岛藩国有过勾结,是否真有此事?”
姜星火先挑了个‘重要,但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来问
虽说是问话,却并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逼迫和质问
而且姜星火说的也确实属实,白莲教的军队里面有日本武士,白天宇这伙人,也确实在洪武朝中后期躲到了日本,建文朝才回国
只不过在场的人中,内里有什么交易,怕是只有白天宇才清楚
问清楚自然最好,‘挑唆参与叛军’这也算是以后出兵征伐日本的一个合理借口,有了这个,自然就能少编点其的了
“日本人吗……嗯,本座承认,确实与那边联系过”白天宇坦诚回答
“哦,那白教主能否告诉,们是怎么联系上的?日本国内,联系的又是谁?”姜星火又继续追问
“们自己查吧,相信,以们的手段,应该能找到蛛丝马迹”
白天宇冷笑,眼眸之中闪过几丝嘲讽
姜星火的手扶着刀,微眯着双目,盯着白天宇良久:“白教主,这是不打算说了?”
闻言,白天宇脸色一变,冷声道:“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假惺惺的来这一套!就算说了,能放过本座?姜星火当本座这把岁数,是被吓唬大的不成?”
态度强硬,完全不惧怕生死
“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勾结那些日本武士参与江南谋逆的,在看来,这跟拿幼童祭祀一样可恨”
见白天宇还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姜星火也懒得说什么了,径自起身打算离开
可没想到,就在转身的时候,不知道是心底被触碰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