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但淀山湖一带,必须全力以赴地打下去”
“这是为什么?”张安世问道徐景昌沉默了一阵儿,指着太湖-淀山湖-城阳湖构成的一片地域,缓缓吐出八个字:“兵法有云,围三阙一”
朱勇刚想说什么,却忽然听到外面鼓噪声大起一名士卒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禀报道:“城南边突然涌出数百名白莲贼,水门已经失守了,还有几艘船朝着咱们这边驶过来了,领头的,还穿着甲胄配着弓.”
“这是怎么回事?”张安世瞪圆了双目:“白莲贼怎么会从城南那边涌出?”
士卒只道:“听闻是有不明身份的人做内应,而且们进城后放火烧毁了附近的房屋,引发了大规模的恐慌,现在不止城南的百姓往北边逃窜,就连其地方,也有趁机作乱的市井无赖、行会打手在四处游荡”
“什么?这帮乱贼好大的胆子,简直找死!”
朱勇怒骂一声,提着火绳铳和铳刀便要冲出帐篷“站住”
徐景昌虽然也是心中忐忑,但也晓得这时候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喝止了朱勇,转头望向张安世:“不知道有没有人去通知,现在就去禀报国师,如果事有不妙,便带人和王斌护着国师离开县城去柳将军那里”
这里面便是存了些回护之意了,张安世心中念头纷乱,却是并未察觉出来,只是应了一声“那呢?”朱勇问道“先整顿火铳队的士卒,去寻柳将军要支援.柳将军这时候在城外吴淞江的方向准备明天的运粮船,那边是有些兵马的”
朱勇虽然愤懑不平,却也没忘记自己是个基层军官,咬牙道:
“行,先整顿兵马,然后去街上拦住这些白莲贼,试探试探那伙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再做计较”
“嗯,不错”徐景昌微微颔首,然后又叮嘱道:“但是,绝对不能硬碰硬,毕竟们的人数,远远比不过白莲教的人”
“明白”朱勇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屋子姜星火近些日子持续失眠,倒是让此时反应的极快,根本不需要有披衣而起这个步骤,直接就指挥着亲卫开始布防站在高处,眺望着远处城中河流的码头码头上烟尘滚滚,许多民众仓惶奔跑“这情况看起来很诡异啊”
身旁,宋礼皱眉道:“这些白莲贼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城里?们是怎么潜入城池的?”
“这件事情,也很奇怪.”
姜星火眯起眼睛,思忖片刻后,吩咐道:“传令下去,让骑兵队和火铳队都集合完毕,往这边汇合,县衙和武库易守难攻,坚持到柳将军来援是没问题的若是路上真遇上这伙白莲贼,务必要小心谨慎”
“是!”身边王斌答应一声,当即命令道:“来人,快去召集骑兵队和火铳队!”
随着王斌的的命令下达,便有精锐斥候策马扬鞭,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