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在松江府憋屈了这么久,颇有些心潮澎湃跃跃欲试的感觉
“终于,要大展拳脚了啊!”
一番准备后,姜星火离开县衙前院,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时,孙坤带着几个工匠首领已经等候多时
“国师,这边已经准备齐全,何时可以动身?”孙坤欠身问道
姜星火扫视着眼前一群人,目光最终定格在之前制造热气球的工匠首领身上,语气凝重的说道:“早些休息,明日一早,们启程前往上海县大黄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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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乡李福五,家无本为经商,只种官田三十亩
永乐元年正月初,卖衣买得犁与锄,朝耕暮耘受辛苦
要还私债输官租,谁知二月至三月,雨水绝无湖又竭
欲求一点半点水,数车相接接不到,却比农人眼中血
滔滔吴淞如沟渠,农家争水如争珠,稻田一旦成沙涂
更有国师姜星火,祈雨无妄遭天殃,暴雨尽毁青苗浦.”
雨幕中远远的歌声传来,队伍众人纷纷色变
姜星火骑在小灰马上,穿着简朴的衣衫,跟旁边骑着大白马的宋礼形成了鲜明对比
“国师,要不要?”
王斌策马凑上前来,低声问道
姜星火摇了摇头,反而失笑道:“怎么,农人有怨气,还不让农人唱歌了?”
旁边的柳升亦是说道:“不是不让唱歌,只是影响不好,国师或许不觉得,可潜移默化之下,难免对国师的名声有影响”
姜星火不欲多解释什么,只是说道:“百姓大部分看不到邸报,也不识字,理解不了碘化银人工降雨,有些误解是正常的,更何况既然走上了变法这条路,就没顾忌过什么名声.再者说,名声又不是恒定不变的,若是做了对百姓有益的事情,百姓心里总归是有杆秤”
“继续前行!”
“国师有令,继续前行!”
斥候探马来回奔走,方才停歇的队伍,复又打起精神,继续在泥泞的道路上冒雨行进
旁边唱歌的农人听了这些命令,亦是一怔,纷纷畏缩地四散而逃
没走多久,忽然迎面撞来四位顶着书箱的江南士子,其中一人,还拉着一头一直在试图走回头路的倔驴
“行路难,行路难!君不见建章宫中金明枝,万万长条拂地垂二月三月花如霰,九重幽深君不见”
“上次周缙就被们兄弟几个碰上了,这次白莲教造反,可别挨上了,真不是什么好事”
“可不是嘛,晦气晦气!”
若是朱棣、金幼孜或是纪纲、童信等人在此,一定能认出,这便是上次们在松江府遇到的倒霉四兄弟,若不是忠义卫出手,就差点被骗进张二郎的坞堡里当肥羊给宰了
而就是这头倔驴,险些让朱棣成为第一个被驴踢死的皇帝
“们说这国师,祈雨的时候就不能少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