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琎捂住了嘴,可是这时,朱高煦却已经走近,伸手将郭琎从地上揪起来“二、二皇子殿下”郭琎小声道这个院落外,摸鱼的锦衣卫把交接班的令牌给了老王,下一个班次的锦衣卫还没到岗,趁着这个时间,经过长期打交道早已经混成二皇子狗腿子的狱卒老王,帮朱高煦绕开警卫并且打开了门“俺问一句,答一句,答不上来或者撒谎,拧了脑袋,知道吗?”
郭琎是见过悍勇无双的朱高煦是如何徒手拔树杀穿数十叛军的,当然晓得对方绝非虚言,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什么保密不保密,此时全都抛在了脑后“们两个,是不是负责记录姜先生讲课内容的?”
这一点,狱卒老王虽然有猜测,但是并不确定毕竟,老王只是负责看守两人,有的时候接到锦衣卫的通知就把两人放出去,具体做什么,没人敢说魂不附体的郭琎连声道:“是!是!”
“那们平常是怎么记录的?”朱高煦继续问道见郭琎一时犹疑,朱高煦的大手,直接按到了的颅顶此时,任凭柴车怎么眼神示意,都抵不过郭琎面对死亡的恐惧“说!说!”
郭琎慌忙说道:“墙后面有密室!们平日里就是在那里记录的!”
朱高煦微微蹙眉:“那怎么平常什么动静都没有?脚步声们都不发出来?”
“那密室是封闭的,门口也不是直接走到墙对面的院落里,而是有一条长长的通道,通往另一个院子,这样里面进人搬东西也发不出声音!”
朱高煦复又问道:“那们平常怎么听到的?拿耳朵贴在墙上?能听清吗?”
“不是.”郭琎看了一眼柴车,而朱高煦的大手,按紧了的头皮郭琎瞬间竹简倒豆子般吐露:“密室是特制的,里面的墙用的是洪武朝锦衣卫隔墙有耳的法子,能把墙外的声音放大传到密室里,不用贴在墙上听”
朱高煦点了点头,这倒是合情合理回到眼下很难用具体的情绪来描述朱高煦此时此刻的心情获知欺骗后的愤怒?
隐私暴露后的羞耻?
想杀人泄愤的狂躁?
兼而有之,但最后,这种种情绪,却只剩下了一种荒唐是的,荒唐朱高煦觉得荒唐,不是因为自己的父皇指使纪纲监视自己这是天家!
皇子被皇帝监视这种事简直太正常不过了就像之前所言,要是父皇不监视自己,不关注自己,朱高煦才会觉得不对劲问题是,让觉得荒唐,觉得哭笑不得是——父皇为了同步了解姜星火的知识,竟然使出了“窃听”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这算什么?
听墙角?
说出去父皇自己不觉得羞耻吗?
朱高煦一时无语但转念一想,想到姜星火讲的知识的价值,反倒有些理解了世间独一!
也怪不得哪怕英武果毅如父皇这般的人物,为了得到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