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一起玩耍,等长大了一起上战场保护着李景隆跑路
就如同明末最能打的都是各总兵的家丁部队一样,这个传统从明初的武臣勋贵家里就传下来了
因此,平时不仅主仆之分不那么讲究,待遇更是人上人,名义上是“仆”,拿个外面的百户官都不换的那种
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平常要么是从容淡定、要么嘻嘻哈哈的国公爷,如此暴怒了
曹阿大颤抖着开口说道:“相国寺的僧人,前来传达了鹿苑院主人的话语”
“鹿苑院主人说:非常喜欢您送给的‘女装’和‘蜀锦’,并且完全地理解了您的意图”
李景隆闻言,如坠冰窟
的手脚瞬间变得冰凉,指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曹阿福
“、”
“伱”了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李景隆的嘴唇开始哆嗦,眼一闭,竟是气晕了过去
众仆和家将见状赶忙围拢上来,七手八脚地抬着昏迷的李景隆回到房间,回到房中安置好后又立马派人请使团的医师过来诊治
同时,在医师没有赶来的这段时间里
们又按照治疗昏迷的惯例方法
给李景隆掐人中,灌金汁
待使团的医师匆匆赶到时,就发现李景隆已经苏醒了,但是脸色极其苍白,嘴唇更像是抹了白霜似的
地上的痰盂里,全是黄色的呕吐物
而李景隆看向床榻边站着的几个家丁家将时,那种目光,犹如利刃般锋锐
给灌粪的曹国公府家丁家将们吓坏了,纷纷跪倒在地
医师不明所以,也跟着跪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国公爷,您可感觉哪里不适吗?”
李景隆冷冷扫视这些人一圈后,才收回目光
李景隆缓慢却沉重地吐出几字:“按人数去准备好棺材吧”
医师和家丁家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呆了
然而,还没等们反应过来,李景隆又接着吩咐道:“还有,今日之事,谁都不准往外使团那边的人透露,听清楚了吗?”
曹国公府的家丁家将们连连磕头称是
被重点警告的医师则是胆战心惊地退出了房间,只剩下李景隆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地板上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景隆笑得癫狂,笑着笑着,泪水从眼眶滑落
最终嚎啕大哭起来
“爹、娘,儿不孝,客死异国乡啊!”
翌日
花之御所
作为欢迎明国使团的晚宴,日本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接到消息能赶得到的,几乎全来了
包括地位仅在幕府将军之下的斯波、细川、畠山“三管领”,以及负责侍所的山名、一色、京极、赤松“四职”
还有就是各地的强力大名,诸如大内、岛津、河野、细川、小笠原、上杉等等,也都派了代表前来
这些日本权贵,在明国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