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帮读书读傻了的,这么快就被糊弄住了
们收拾好心思,继续前进
待学子们消失在视线镜头,童信则是仰头吹了个口哨,天上的一只海东青闻声展翅而去
“陛下,臣怕这帮人是伪装的,要不要”纪纲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不用”
朱棣慢悠悠地骑着骡子,在们前后左右,忠义卫的三千骑以百户为一组,散落在周围,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朱棣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沿途一直观察着江南的风土人情
“这些农人耕地,为何不用水牛?”
朱棣又一次停下了骡子,看着不远处梯田上劳作的农人,发出了疑问
只见身上裹着一层泥,看起来膘肥体壮的青色水牛,正懒散地卧在田垄边晒太阳
而农人们却全家老少齐上阵,都高高地弯起腰,躬起脊背,在烈日下挥汗如雨,于齐膝深的水田里劳作着
那青牛悠闲地“牟”了一声,就仿佛它才是大爷一般
金幼孜却一时语塞
“也不知道?”朱棣有些奇怪,“还是说们家的牛病了?”
“回陛下的话,江西多山地,因此多梯田,跟江南苏松嘉湖这种大片的平整水田还不太一样.”
金幼孜勉力解释,随后在朱棣的目视下,揣了点铜钱,步行前往水田里问话
朱棣看着金幼孜撩起长袍下摆,顺着垄头,靴子一脚深一脚浅地避开农作物,沿着田埂走了进去
金幼孜跟农人交谈了片刻,便复又沿着田埂原路走了回来
顾不得脚上的泥泞,金幼孜对皇帝解释道:“不是们不想用水牛,也不是水牛病了,而是这里面的庄稼委实长得深浅不一,靠牛弄得粗疏,就得人一个个地去弄”
朱棣点了点头
金幼孜打算骑上骡子继续前行,朱棣却忽然问道
“们这里的赋税,实际缴纳的是多少?”
金幼孜说道:“如今沿用的还是洪武二十一年太祖高皇帝的诏令,大明的平均水平是每亩地半斗米,松江府大约是三斗米”
洪武二十六年统计,江南八府(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应天、嘉兴、湖州、杭州,即今天的苏南和浙北)征收米麦合计686万石,占全国总税粮的23.3%各府中又以苏州为最,苏州一府交纳的税粮将近全国的十分之一
对江南产粮区的高税制,既有皇权的因素,也有现实的财政需求
但无论如何,这个理论数值,都还是地主和农民能负担的
“们跟说的,也是三斗米?”
金幼孜点了点头,朱棣轻舒了一口气,继续前行
而这次,大约也就走了两里地,朱棣又停了下来
“那是什么?”
远处为水田引水灌溉的水渠上,漂浮着一个木盆,木盆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莫不是谁家浣纱女的盆不甚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