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里扎煞,真真好比一尊黑煞神”
“此将豹眼环睁,夜空中便仿佛闪过几道紫电”
“呔!”
“此将厉声喝道:对面乱军听着,向前一步,即无死所,尔等速速退去,莫要轻贱了自家大好性命!”
“言语一出,如同闷雷,闻得这般威势,乱军叛军骇得两股战战,各个几欲先走”
听到这,连爱吹牛皮的李景隆都蚌埠住了,合着昨晚被箭雨压制在树后面的不是是吧?
这艺术加工也太离谱了,不知道是从《隋唐豪杰平话》还是《岳飞平虏传》里听来的
咋不再离谱点,直接照着杨再兴一个人打穿八十万金兵营垒的模板抄呢?
【书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姜星火又忍了片刻,终于听完了大胡子的吹牛皮
大概意思就是一个打几十个,昨晚搞定了诏狱里作乱的锦衣卫
然后曹九江去通知了五军都督府,皇帝大怒之下城防军出动,直接把其余窝藏在谷王府邸的乱军碾为齑粉,阖府上下基本杀了个干净
“所以昨天晚上,那两个小吏又把其临时关押在东侧官监的犯人也放了出来?”
“正是如此”李景隆颔首道
“那这群犯人怎么样了?”
“企图越狱,已被提前半天统统斩首,与谷王乱军一同挂在了金川门的城门楼子上面”
听到这里,姜星火已经开始无语问天了
【早知道也跟着出去好了】
“那这个纸条又是什么?”姜星火有气无力地问道
李景隆言之凿凿:“这是叛军谋逆,杀害忠良的证据,被陆钊臣副千户委托给姜郎,姜郎面对叛军的刀锋依旧冒死保存了下来陆千户的家人和同僚、战友们感念姜郎的义薄云天,联名写血书上奏陛下.陛下亲口称赞姜郎是‘重一诺而轻生死’,因此下旨给刑部和大理寺,特旨免除姜郎死刑,如此等待明年改元时,大赦天下即可出狱!”
“其实这张纸条是小吏塞给您的,但是没关系,使了金子给封了口,这个功劳您跑不了的”
朱高煦在旁边疯狂邀功
一行清泪,从姜星火的眼角滴落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姜郎感动的都哭了”
李景隆用羽扇盖住了自己的脸,说:“也有点感动的想哭”
朱高煦诚恳说道:“姜先生,您平日里教导俺们太辛苦了,这都是俺俩做弟子的应该做的,您不用感动成这样”
“性情中人,合该如此”袁珙老头闷了口酒:“这便是师以诚待弟子,弟子以义报师恩啊!劫后余生,相视垂泪,这份师徒情谊太让老朽有所感触了”
此情此景,对方如此想方设法地救自己,姜星火说不感动,其实也是假的
可是
【喵的不想让救啊!】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毕竟,这已经是大胡子第二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