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李石没有回答，而是换了话题：“听起来，似乎对跑酷和攀岩也挺有兴趣的？那觉得也可以投一个跑酷攀岩馆嘛，否则那五个亿什么时候才能花出去”
李如山双眼睁大，感觉太阳简直是从西边出来了：“啊？爷爷，……可以吗？”
投资跑酷攀岩馆？
这肯定能赔！之前这家跑酷攀岩馆的老板邓宇峰，不就是因为这个馆赔了很多钱，所以才被迫转让的么？
但李如山转念又一想：“也不对啊，爷爷，这些跑酷攀岩馆也花不了多少钱的，转让费才四五十万就到顶了，哪怕从头自己搞个新场馆，自己装修，一百多万也就打住了，这没什么意思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百多万或许是个天文数字，但对李如山来说，相较于那五个亿，这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实在有些提不起兴趣
李石呵呵一笑：“看这孩子，让多跟爷爷学学投资，不学，现在用到了抓瞎了吧？就算是想亏掉这些钱，那也得按照套路来啊
“之前跟讲过，投资第一课是兵不厌诈，口头的承诺一概不能算数，必须落在纸面上现在爷爷告诉投资第二课，那就是不要总想着一口吃个胖子，得稳扎稳打，一步步地来
“外行人做投资，总想着一下赚个大的，这种基本上都会失败想反着来，那也不能总想着一下赔个大的，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嘛
“这一家店确实只能花上百万，但如果确认了它的盈利或亏损以后，那多开几家连锁店，这速度不就快起来了吗？”
李如山简直是幸福得有些不敢相信：“爷爷，您说的是认真的吗？都有点不敢相信了！您会对这么好？”
李石：“傻孩子说什么呢，毕竟是爷爷不过呢，作为这节课的报酬，以及允许在一家店亏损的情况下还多开分店的交换，得额外提出一个条件答应了，就允许多开分店，不答应，那可就不同意了”
李如山表情一滞：“爷爷，这些合同上都没写啊！”
李石哈哈一笑：“所以接下来是投资第三课：一定要掌握最终解释权！回去仔细看看们的协议，是不是有一行小字：如果出现约定之外的情况以为准？”
“噗！”
李如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爷爷！不带这么玩的！”
李石叹了口气：“哎，这能怪谁呢，当初让学投资不学，现在好了吧，被人耍得团团转也幸亏是爷爷坑，这要是换个别人，早把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李如山彻底无语了：“行……要答应什么条件才允许多开分店？”
李石呵呵一笑：“放心，这条件很简单之前也说了，为了在游戏里做出攀岩跑酷系统，所有员工就得在现实中学攀岩和跑酷爷爷很赞同的看法
“那按照这个逻辑，想开个跑酷攀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