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事?”林泰来连手里的笔都没放下,表示自己今晚很忙碌,没空闲聊。
毕竟在场观摩的那些锦衣卫官校和中书舍人,都不是瞎子聋子。
当初林妹夫使唤王象蒙时,他这个王家家主没说话;后来又使唤王象乾时,他还是没说话。
大臣们又一次在文华殿外候班,心中不禁恍如隔世。
以后再一起参加廷议时,王老哥多看我眼色行事!”
王司徒回头看了眼,说:“是杨天官!”
你们搞不过林泰来,就去搞《金瓶梅》?这是什么人间清醒思路啊。
到了今天,林妹夫开始想使唤自己了,但王家却已经没人能帮自己了!
刚走出承天门,忽然背后有人呼唤道:“林九元请留步!”
申时行:“.”
不过继昨天之后,明天又又能见到最敬爱的皇帝,这三天面见皇帝的次数加起来,能赶上之前半年的总和了
下班回家后,申时行让好大儿子申用懋亲自去林府。
虽然今天还没有正式的奏疏上报,但廷审雒于仁的现场情况已经完完整整传进了内阁和宫里。
资历比较深的带头大哥御史何倬开口道:“臣何倬、钟化民、王慎德、钟羽正、舒弘绪等,在此联名奏请,将《金瓶梅》定为禁书!”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林泰来实在太刁钻了,这种局势都能扭转过来。
由于某些为尊者避讳的原因,林泰来不可能在正式公文上直接写“雒于仁把皇帝当成了西门庆”,只能含糊暗示,但懂得都懂。
王司徒反驳道:“刚才东朝房里,十分之六时间都是你在发言,还要我怎么帮你说话?”
本来大家要一起劝皇帝将那本奏疏留中不发、息事宁人,只有你王四想火上浇油,提议搞什么公开廷审。
对皇帝而言,关于表情方面的演技都是浮云,反正大臣也不能仰面视君,一般看不到皇帝的表情。
林泰来言简意赅的说:“说点人话。”
不过申首辅一直等到了午后,还是没有等来杨巍的关白,不由得心生疑惑。难道杨巍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心生异志了?
于是申首辅又打发了中书舍人去吏部,直接询问杨巍。
但心中以正义自居的清流势力,永远不缺乏表达观点的勇气。
原本以为,政坛又要掀起惊涛骇浪,各方围绕雒于仁和他的奏疏又要展开各种博弈。
当即还是有好几个言官齐刷刷的出列,一起向皇帝奏道:“臣等有事进奏!”
砰!突然从宝座上传来了一声闷响,万历皇帝狠狠的拍了下扶手,翘着嘴角却又强行拧着脸说:
申用懋又答道:“在上奏之前,要先把奏疏内容关白给内阁首辅.”
林泰来假装很诧异,婉拒说:“这不合适吧?廷审是身为外朝之首的杨公你主持的,我何德何能可以写奏疏?”
“.经考据对比,雒于仁《酒色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