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家伙是怂货没错,但人家只是在祖逖面前才会怂,对上他们?那简直就是一拳一个小朋友,不要太轻松kodf⊙ org
而唯一能够压制王敦让他认怂的祖逖,已经让他们这帮外战无方内斗有术蠢猪给活活气死了kodf⊙ org
现在的江州还远没有十多年后让建康寝食不安那么威风,相反,现在它苦逼得很kodf⊙ org现任江州刺使华轶是天子司马炽任命的,对天子自然十分忠心,可好死不死的,现任荆州刺使王澄和现任扬州刺使王敦,以及正在建康城中跟江东士族打成一片的王导,对天子那是半点忠心都欠奉kodf⊙ org这就好比已经被共谍渗透成筛子了的军统里来了个对校长忠心耿耿的、真正的军统,能有好果子吃那才叫见鬼了kodf⊙ org现在王如、杜弢这两个大魔头全都来打他,他多次派人前往建康求救,建康那边都十分敷衍,找尽各种理由硬拖着不发兵救援,碰的壁多了,华轶也就明白了,江东那帮混蛋都盼着他死,好一口把江州给吞了呢!
实在没辙了,只好冒险派人翻越桐柏山前往南阳向司马范求救kodf⊙ org他谂事马范也是忠于天子的,肯定会出兵救他kodf⊙ org
得知江州危急,而王如那货又派兵袭击新野后,司马范大怒:“王如、杜弢这两个贼子,已经吃了教训还敢四处作乱,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不把他们灭了,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李睿也很不爽:“王如那孙子还真是烦人,几个月前被我们打得跟狗一样,才几个月啊,又觉得自己不含糊了,我非削他不可!”
北宫静看了他一眼,说:“你想削他也得先把石勒给解决了再说吧?北面有石勒几万大军虎视眈眈,你敢放手去对付王、杜叛军?”
李睿窒了窒,咬牙说:“石勒这货更烦人,有机会也得狠狠地削他!”
北宫静说:“想削石勒以后有的是机会,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结束这种两线作战的窘境,腾出手来支援江州kodf⊙ org王爷,目前战况如何?”
司马范说:“目前我军与羯胡大军依旧在对峙中,我军一万禁军加三千荆州老兵外加四千骑兵,再加上豪强私兵,总兵力近四万人,维持着连绵百里的防线,皆坚守不出,羯胡由于缺乏攻城器械,迟迟不敢攻城,只敢派出小股游骑四处烧杀抢掠,但大多被我分散部署到各城池的突骑给截杀,无法突破我军防线kodf⊙ org”
北宫静说:“王爷用兵当真滴水不漏,颇有宣皇帝之风啊kodf⊙ org”
司马范不大好意思的说:“少将军快别夸了,我这不是打不过石勒,才不得不坚守不出么!我要是有少将军这样的军事才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