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不带怕的!
被郑三才那家伙抢了第一个挑战的资格,这些骄兵悍将一个个捶胸顿足,简直不想活了!
裴炜面有忧色,小声对李睿说:“这些家伙都是自幼习武,不管是骑射、刀法、马槊,都十分厉害,你跟他们一对一的打,怕是落不着好!”
李睿笑笑:“那个……裴兄,我箭法很准这一点你知道吧?”
裴炜点头:“这个自然知道。”
李睿说:“但你不知道的是,我马背上格斗的本事同样不差!”说完轻轻一抖缰绳,纵马走出百步开外,将马槊夹在腋下平指前方,盯着郑三才,说:“来吧!”
郑三才嘿嘿一笑,说:“小心了!”猛的策动战马,像头猛虎似的朝着李睿猛冲过去。李睿也不含糊,同样策动战马,迎面冲了上去,速度比起郑三才来还要快上几分。
两匹战马如同两颗流星,朝着对方迤逦而去,弹指之间已然迎面相遇。郑三才手腕一抖,弹性绝佳的槊杆如灵蛇般在空气中扭动身体,幻出十几朵枪花来,虽说没有槊锋,观赏性并不佳,但这手绝活也真够骇人的,换作别人,只这一下就会给整得头晕目眩,不知所措了!
一众虎骑军官忍不住大叫:“好!!!”
雷鸣般的喝彩声中,李睿的声音低低的响起:“花里胡哨……”根本就不管对方那些虚虚实实的招数,一直夹在腋下,像指南针一样稳定地指向郑三才胸口的马槊猛地向前刺出!
嘭!
众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声闷响,耍得一手好帅的郑三才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马槊脱手抛出,身不由己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的落在地上,直摔得眼前金星乱舞,捂着遭到重击的腹部身体蜷曲成个虾米状。看样子这一击着实不轻,他即便是穿了皮甲,也给捅得闭了气!
喝彩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圆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跟着郑三才一起从山东打到洛阳的那帮老弟兄,眼珠子都鼓起来了,就算亲眼看到老婆将孩子扔进井里,他们也不会这么吃惊的。这可是郑三才啊,一个发怒了能将一头两百斤重的野猪抡到树上生生惯死的猛人啊,靠着胯下骏马,掌中马槊,几十号人都近不得他的身,结果只一个照面就被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李校尉给捅翻了?
着邪了吧!
李睿勒住战马,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郑三才,说:“抬下去让他缓缓这口气,换一个上!”
马上就有两名辅兵上前,将郑三才给抬了下去。随后,一名浑身肌肉一泵泵,光看那体格就能让最泼辣的泼妇都安静如鸡的军官翻身上马,拿过郑三才的马槊,冲李睿叫:“我,安杰,向李校尉讨教几招!”
李睿说:“好!”说完,还是策马走出百步,然后朝着安杰猛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