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二弟,一定要为兄长想想法子啊!”
看着抱头痛哭的武承嗣,武三思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强行掩住幸灾乐祸:“兄长莫急,兄长莫急,一定为想法子!”
清澈的头脑已经意识到,这次武承嗣所犯的事,和上次丢失鱼符不一样了上次是无心之失,也可以看成蠢,圣人倒是容忍下来,这次利用督军便利,让勋贵子弟争权抢功,就是坏了又蠢又坏,留之何用?
不过这对于武三思来说,可是一件好事武承嗣从来看不起们,别的旁支也就罢了,武三思同样是武后嫡亲的侄子,屈居其下,和别的武氏子毫无区别,武三思心中既是嫉妒,又感不满,此次事发,最好武承嗣贬为庶民,周国公的位置让来做,到时候入宫见太后的也换成了所以武三思嘴上说着出主意,其实什么都不做,倒是武攸暨觉得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如果武承嗣彻底定了罪,那们这些人没一个好过的,赶忙道:“大兄,趁着李元芳还没来,不如先回洛阳躲一躲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武承嗣连连点头:“啊对对,回洛阳国公府,再将此事禀告给姑母,姑母会想办法让逃过此罪的,一定会的!”
逃跑起来倒是果断的很,立刻吩咐仆从收拾行李,堪称雷厉风行但刚刚走到院前,却见一队内卫牢牢把守住门口,不禁变了脸色:“们要不翻墙逃出去?”
武攸暨跟在后面,低声道:“大兄,去码头乘船时,还是会遇到内卫的,以国公身份威吓们,就能速速离去,不要节外生枝了!”
“好!”
武承嗣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去呵斥:“是国公,们堵在这里作甚,统统让开!”
内卫们冷冷地看了一眼,脚下一动不动,却也不正面驳斥,就这般静静拦住武承嗣隐隐觉得不妙,挥手道:“上!们上!给冲出去!”
武三思不甘不愿,却也无可奈何,和武攸暨一起冲过去,与内卫推推搡搡起来,给予武承嗣逃跑的机会可根本不等们成功,不远处就传来沉冷的声音:“这是在做什么?”
见到郭元振带着一队精干的内卫大踏步地走来,武承嗣更加慌乱,却又生出侥幸心理,堆着笑迎上:“郭武卫,是本国公啊!”
郭元振直接道:“带走!”
眼见内卫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武承嗣惊叫一声,却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直接发出哀求:“郭武卫,念在卞国公府上的配合,就饶过这回吧!”
郭元振摇头道:“那时周国公坐于堂内,一动不动,所以得功,无过便是功,如此简单的道理,为什么这么快就忘了呢?”
武承嗣嗫喏了一下,只能重复道:“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就饶过这回吧!”
“晚了!”
郭元振不再多言,内卫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