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安神感若有所觉外,其人并不相信,毕竟那些勋贵子弟的来头太大,又有国公带头作乱,还能砍了不成?
有时候明明知道会出事,还只能看着的无力感,就是这般了……
会议散去后,郭元振先是招来了几名心腹内卫,询问起情况:“们这些日子盯着两位国公时,特意现了几次身?”
内卫道:“现了五次身,并且越来越频繁,们起初是有些忌惮的,但后来被那群人说动,也越来越大胆,如今公然聚集,甚至开始操练亲卫,估计压制不了太久了!”
郭元振微微点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刚要说话,突然抬头望向半空,惊喜地发现一个黑点由远及近片刻后黑点放大,正是一头神骏的鹰儿,划过道道弧线,观察四方动向,郭元振心头一松:“六郎终于要来了!”
和鹰儿也是老朋友了,去岭南查长孙氏血案时,路上就带上了鹰儿,知道这位还要做一段时间假动作,便收回视线,对着心腹道:“们这些日子也辛苦了,从现在开始先撤下吧,们内卫并非乳娘,照顾们到现在,已是仁至义尽!”
……
“内卫终于耗不住了,不再监视!”
盯梢的人手一撤离,李敬业首先察觉,然后第一时间通知了自己的好朋友武承嗣是的,两位国公如今成了好朋友武承嗣之前嘴上瞧不起李敬业的晕船,但当李敬业真正上门拜访时,还是十分惊喜的,毕竟如今的周国公,是连郭元振都要巴结讨好的角色,更何况这位李绩的嫡孙?
李敬业同样是要用到这蠢货,也堆着笑脸,还耐着性子教了一段时间《千字文》,结果血压飙升,险些抽过去,但也是有收获的,双方总算缔结了友谊有了李敬业的军队人脉,再有武承嗣的外戚招牌,以李迥秀为首的一群勋贵子弟顿时聚集到们麾下,每日就在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一嘴可当百万兵现在实践的机会来了李敬业直接将地图带上,指着周留城道:“武兄请看,此城目前就是贼人所盘踞的地方,里面大部分是不服大唐教化的百济遗民,少部分则直接是新罗贼子,在这里兴风作浪,皆可杀之,们早有计划,一战灭之!”
武承嗣近来其实也听过不少相似的内容了,见到李敬业眉宇间的杀气腾腾,不禁缩了缩脖子:“大郎,来真的么?”
李敬业赶紧道:“当然是真的,不想斩首灭敌,建功立业?”
武承嗣皱眉:“当然想,可不遵上令,贸然出兵,则是大罪啊!”
李敬业道:“们隶属于熊津都督府,确实必须听从上命,但武兄是督军使啊,是有权力命令等出战的!”
武承嗣摇头:“是闲职,无实权的那种,必须听从刘将军吩咐,没有人愿意听的”
李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