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出地打扫,显然不是随意应付
武承嗣惊喜非常:“多谢郭校尉了!”
郭元振笑道:“周国公太客气了,这是应该做的……”
又亲自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缺漏之处,才拱手道:“周国公在卞国公府上指挥若定,希望在辽东们也能配合默契,公务繁忙,这就先告辞了,若有需要,请诸位尽管来寻”
“好!好!”
武承嗣给捧得飘飘然,目送郭元振离去的背影,对着自家兄弟道:“看见没有,这就是有功之臣的待遇,们也向学习,好好努力,振兴武氏!”
武氏子弟很不整齐地应道:“明白明白!”“大兄威武!”“处处高人一等,这才是外戚该有的待遇啊!”
然而接下来几天,们发现,郭元振的态度只是特例
其臣子看到这群该溜子,依旧是纷纷避开,询问底层兵将,也都茫然回应,们很快又恢复到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步
直到英国公李敬业找上门来
……
就在武氏子被郭元振安排到上好的住处时,李敬业也来到了自己的院内,很不满意地看着这偏僻的屋舍,脸色阴沉
如今的日子很不好过,说是众叛亲离或许不至于,但以前经营的人脉关系也失去大半
在得知自己能来辽东时,李敬业是犹豫过的,清楚真要答应下来,那些齐聚府上的关中子弟,还有如今躺在丹阳郡公府中半死不活的李守节,全会与自己反目成仇
但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来
因为经过这次事件后,意识到关中勋贵是真的越来越衰败了,自己与们混在一起,也讨不得好,倒不如效仿李元芳
李元芳为什么那么得圣人信任?不正是因为不与那些世家子来往,麾下都是寒门之才!
李敬业也想趁此机会与关中子弟人断了关系,再灭新罗立下功勋,未来承祖父的荣光,为开府仪同三司
可话是这么说,当以前的好友纷纷避而远之,一路上冷冷清清时,这位英国公的心中也是极不好受,更产生一种彷徨
如果在新罗并不能立下足够的功劳,得不到圣人的赏识,岂不是两头不讨好,两头都落了空?
立在院门前,李敬业一时间呆呆发愣,直到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大郎?”
回头一看,就见李迥秀站在身后,先愣了愣,然后大喜过望:“茂之!来!快进来坐!”
两人以前只是一般友人,并不十分亲密,可此时见了李迥秀,李敬业真有种乡遇故知的惊喜感,一路拉着的袖子,亲热地入内坐下,还亲自递上一杯酪浆:“茂之早来辽东,辛劳啊!”
李迥秀感谢着接过,喝惯了茶的品了几口,就觉得有些腥腻,将杯子放下道:“此地苦寒,之前还大病一场,大郎也要注意啊!”
李敬业点点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