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厉害,又是外族人,自然受到追捧,看这就是些小把戏,倒是在国公府的仆人心里印象极深”
李彦神色微动,藏技戏术,也就是后世的魔术:“案录上没说具体表演什么,是记不清了么?”
丘神绩道:“时间还是太远了,那位徐管事与朴正恩往来的时候,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老一辈子的仆人基本都已过世,这些口供也是问了府上较为年迈的几名仆人,问了足足一个时辰,们说话颠三倒四的,记性跟那武承嗣差不多……”
李彦听到这个比喻,也知道确实是不可能询问出更多细节了,喃喃低语:“藏技戏术……这又是跟谁学的呢?”
丘神绩道:“或许是新罗国内就有吧,当然是不是新罗国内的本事,去审问一下金仁问就行了,是新罗皇子,但凡有这类享受活动,肯定最清楚”
李彦道:“金仁问已经转给了大理寺,这件事派人去大理寺问一下,画像给那些仆从核实过了吗?”
丘神绩点头:“核实过了”
李彦加以总结:“目前所了解的,新罗人朴正恩,早年犯案,后来逃入大唐,学了一身本领归国,新罗国主金春秋赏识其能耐,特赦了罪过,护卫金仁问再度来到大唐,武功不俗,精通佛法、医术和戏术,后在岭南道行医,根据这些特征,做出通缉告示,发给各州县”
内卫上前领命:“是!”
由于朴正恩早就离开金仁问身边,如今线索就断在这里,接下来要么期待各州县提供新的线索,要么就从新罗那边下手了
两人又讨论了片刻,丘神绩熟练地往内狱而去,李彦熟练地往练武场而去,不过刚刚到了场地,还没开始练功,又有人来禀告:“李阁领,少林寺僧人智坚求见”
李彦眉头一扬:“来得挺快,让进来吧”
在内卫的带领下,智坚走了过来
距离少林寺发生的小变故,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位从小在少林寺长大的僧人,已是神情憔悴,精神面貌不佳,来到面前双手合十:“小僧拜见李阁领,也代法明大师向李阁领问好”
李彦奇道:“法明大师还在寺中?举荐去了佛授记寺啊!”
佛授记寺是二十年前以李弘的名义所立,为帝后祈福的寺院,李弘如今登基,这个展示孝心的皇家寺院,就会逐渐取代长安大慈恩寺的地位
法明之前冒险送来长孙无忌假死的信息,险些被阿史那环所害,李彦事后做出了安排,但此时智坚却道:“法明大师不愿离开,主动为寺中僧人讲法论经,有在寺中才能支持至今”
李彦赞道:“法明大师历经磨砺,终成高僧”
智坚叹了口气:“寺中上下本愿奉法明大师为主持,却因为鸿胪寺至今未定新的三纲,没有三纲管理,寺中无法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