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融入关中士族里,并且带头冲锋
这些都可以理解,无法理解的是,曾经有资格成为宰相的叔父,为什么也这么称呼李元芳啊?
这边叔侄对话,群情激奋之后,窦怀贞回到自己的席位坐了下来
别看刚刚演讲起来慷慨激昂,俨然是反抗那个人的首脑,但坐的位置相当靠后,回去后瞬间卑微起来
没办法,的袭爵很低,仅仅是从五品的开国县男,排在爵位的最末等
其上是开国县子,正五品上;然后是开国县伯,正四品上;之后是开国县侯,从三品;再往上开国县公,从二品;紧接着开国郡公,正二品,最后就是从一品的国公
国公就是臣子的顶点了,从一品郡王和嗣王,还有正一品的王,就是李氏皇族才能安排了
而关中勋贵子弟最不缺的就是爵位,正如李敬业未到三十岁时,便继承了英国公之位,在场的大部分勋贵子弟都有爵位在身,身为开国县男的窦怀贞还真就只能靠边站
不过回归席上,发现后面不远处,不知何时坐了一个胖子,气度不凡,却又十分眼生
换成别人看了看也就过去了,但窦怀贞仔细打量了一下,隐隐觉得此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便主动凑了过去,拱手道:“窦庆,字怀贞,见过这位郎君!”
丘神绩还礼:“无名之辈,见过窦县男”
窦怀贞一愣,失笑道:“阁下不必如此,们又不是见不得光,为何不透露姓名呢?那个人也管不到关中子弟宴请聚会的……”
丘神绩解释道:“倒不是害怕李元芳,只是初来乍到,不太熟悉,才不便透露”
窦怀贞倒吸一口凉气,大惊失色:“岂能直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丘神绩十分有骨气地道:“看有些人怕,却是不怕的,甚至在凉州时就见过李元芳”
窦怀贞眉头大动,赶忙道:“这倒是少见,凉州的子弟与其关系亲近,却是不愿意来此,有关那个人的旧事,却要向阁下请教了!”
丘神绩跟闲聊起来,又看向堂外,有些奇怪李敬猷为什么没有入堂
绕了一圈才进来,选了个最适合观察堂内众人的位置,按理李敬猷应该早就到了,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么?
现在什么事情能比反对那个人更重要?
确实有,一刻钟后,李敬猷却是带着另一位面容略显病弱的男子走入堂内,眉宇间带着亢奋,一进来就高声道:“容向诸位郑重介绍这位丹阳郡公!”
此言一出,堂内先是安静了片刻,然后轰动起来:“好啊!”
丘神绩一愣:“这是怎么了?”
窦怀贞都顾不上听那人的凉州旧事了,惊喜交加地道:“没想到丹阳郡公也直接露面了,不认得么?这位可是陇西李氏丹杨房子弟,其祖父正是老卫国公的弟弟,若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