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多谢武兄好意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武承嗣愣住:“什么意思?”
泉男生正色道:“泉氏出身高丽,是与新罗有大仇的,坊间却编出此等怪异传言,恐怕族内确实有不轨之徒,被贼人窥到可趁之机,欲利用少数害群之马,陷等忠诚之辈于不利!”
说到这里,拱手一拜,改变称呼:“幸得武兄忠义,特意前来提醒,不如与一同入宫面圣,向陛下禀明情况如何?”
武承嗣完全没料到这个发展,张了张嘴,下意识把实话说出来了:“圣人恐怕不乐意见到的……”
泉男生其实是以进为退,才不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刻与声名狼藉的武氏子共进退,凭白增加家族的风险,立刻道:“武兄既有此担忧,也不便勉强,只希望武兄能明白的态度,卞国公府上,是绝对不会姑息贼子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武承嗣回去复命,但武承嗣只是松了口气,喃喃低语:“不让面圣就好,不让面圣就好……”
泉男生心里暗叹,这种蠢货若是自己的族人,早就赶出府去任其自生自灭了,可对方偏偏是国公,有一个当太后的姑母,只能强忍着不耐,说得再直白些:“请武兄回去,将的话转达,卞国公府上,绝不会窝藏贼子!”
武承嗣怔了怔,看向郭元振和薛楚玉:“现在就回去么?”
郭元振和薛楚玉若有所思,泉男生无奈,目光也干脆转了过去:“这两位贤侄气度不凡,武兄不介绍介绍?”
武承嗣脸色微变,赶忙辩解:“们是后生小辈,今日只是随一起来见见世面……”
泉男生看着郭元振:“却觉得这位贤侄颇有几分眼熟,应是大朝会时见过面,如此年纪就能入仕,实在是后生可畏”
然后又转向薛楚玉:“这位贤侄相貌堂堂,更似薛将军,泉氏一族最敬重的将领”
薛楚玉立刻起身行礼:“薛氏后辈楚玉,拜见卞国公!”
泉男生笑道:“果然是薛将军之后,与父亲还共事过一段时间,贤侄不必客套了”
薛楚玉抿了抿嘴,改变称呼:“拜见泉叔,不是小侄有意隐瞒,实是公事之时不敢徇私,更不敢在外借父亲威名,却不想被泉叔一眼看出,实在是惭愧!”
泉男生正色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的来意也大致清楚,放心吧,们泉氏对于大唐忠心耿耿,们两家不会是敌人”
薛楚玉再拱手拜了拜,回到原位坐下等们说完,郭元振才走了出来:“刚刚两位国公谈论正事,不敢打扰,不知献诚兄可在?”
泉男生眉头一扬,故作懊恼:“瞧这记性,小郎君就是献诚屡次提及的郭武卫吧,献诚自从结识了郭武卫,在崇贤馆内进学都更加专心,被博士多次表扬”
郭元振道:“卞国公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