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要是起了肢体冲突,有理的也变成没理,一把抱住:“周国公切莫激动!切莫激动!”
金仁问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沉不住气,心头一喜,赶忙转向李彦:“李阁领,们是要仗着权势,硬要拿吗?”
李彦神情淡然,不答反问:“金将军可认得金汉林和金三光?”
金仁问喜意立消,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们是新罗重臣之子,在之后来大唐为质,此前包庇贼人,实不知,并且十分痛恨这种行径……”
李彦提醒道:“若论关系,那个罪人是令兄之女,新罗公主金智照”
金仁问断然道:“虽是如此,但与此女从未见过面,更无联络”
李彦摆了摆手:“金将军不必紧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若是如所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金智照一案时,早就有内卫入府拜访了”
金仁问张了张嘴,终究是哑口无言
李彦接着道:“事实是,等查案并不妄作牵连,但这也不代表内卫是好欺瞒的,若问心无愧,不必设宴邀客,更没必要让英国公为出头,所作所为,近乎不打自招”
金仁问眼中浮现出悔意,后悔自己明知李元芳久负盛名,还是低估了其能耐,以为借着英国公李敬业的官职和家世,可以与之周旋,谁知道对方的跟班里面就有一个国公……
李彦最后总结:“事已至此,金将军就别想置身事外了,将知道的线索说出,可以免去内狱受审,也能为贵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否则上次金智照就在洛阳城内图谋不轨,新罗国请罪被拒,正是陛下记在心中,再有此事发生,或许大唐天军就要北上辽东了”
相比起金良图的不留余地,武承嗣的暴跳如雷,李彦这一番话说完,金仁问冷汗涔涔,不敢再有辩驳,又求救地望向自己的好友
明明这位拍着胸脯承诺,有在必不叫李元芳放肆的,现在怎么没声了?
金仁问转过头,印入眼中的,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面容
那宝相庄严的模样,比起少林寺的僧人都要虔诚
金仁问呼唤:“大郎!大郎!”
李敬业四大皆空
李彦开口:“英国公若是累了,不妨去休息吧,此事本就与无关”
李敬业遁入红尘,如蒙大赦地起身:“那就不打扰们了,走了啊!”
李绩从隋末乱世到贞观之治到高宗一朝,虽然巅峰战绩没有李靖那般辉煌,但在军队里的综合影响力,则比起李靖要大,门下部将众多,否则后来李敬业在扬州造反,也无法在短短时间内弄出那般阵仗
看在那位老将军的面子上,李彦哪怕不太瞧得上这个勋贵子弟,也没有为难对方的意思
然而李敬业刚刚起身,失去最后希望的金仁问却尖叫起来:“不能走!”
李敬业脚步一停,就听金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