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李靖子孙逐渐没落,李绩家族却是恩隆正盛,直到李元芳横空出世,关内年轻一代全都黯然失色,自然也包括,哪怕成了太仆卿,与这位如日中天的权势相比,也得靠边站不过李元芳再厉害,如今却还是绯袍,而李敬业已然是一品国公,就是羡慕不得李彦看着晃来晃去的,身子微微一侧正施以颜色压制的李敬业,立刻发现后面一人露出半边身子,居然也是服紫的定睛一看,不禁怔了怔,再仔细辨认后,脱口而出:“周国公?怎么和李阁领在一起?”
武承嗣同样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应该是在朝会中见过,但具体是谁想不起来,反正不重要,就顺口道:“与李阁领一起来查案的,们乖乖听李阁领吩咐便是,不必在意”
眼见堂堂国公沦为跟班,李敬业面色沉下,觉得受到了大大的羞辱,也不装了:“李元芳,这是何意!给本国公一场下马威么?”
李彦道:“英国公不必误会,并不知在此处,倒是昨日拜帖入府,金将军应知今日会来……”
李敬业比起武承嗣还是聪明许多的,闻言立刻看向金仁问,心头大恼,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当了枪使李彦接着道:“金将军今日依旧宴饮请客,想来是不愿扫了各位的雅兴,等来此也只是询问几个问题,何必如此紧张呢?”
此言一出,宾客微微骚动起来,目光各异,齐齐看向金仁问金仁问暗道不妙,只能硬着头皮道:“诸位误会了,是府上仆从弄错了时辰,御下无方,惭愧惭愧”
李彦摆了摆手:“金将军言重,到目前为止,只是一件小事罢了,不至于弄得剑拔弩张,们换个地方说话?”
金仁问看向李敬业,露出恳求之色:“大郎!”
李敬业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有心不再理会金仁问,但知道此时若是退了,自己以后在李元芳面前就更抬不起头来,更会遭到关内士族的耻笑,只能强忍怒火:“与仁寿十几年交情,旁听一下总无妨吧?”
李彦不置可否:“当然可以,两位请!”
众人来到中堂,金仁问和李敬业坐到一边,李彦四人坐到另一侧由郭元振将案情的大致讲述了一遍,末了总结道:“根据周国公的回忆,那位游方医士的口音习惯,很像新罗人士,本身又可能有着不俗的医术,应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久闻金将军府上新罗人来往较多,故而来此寻找线索”
李敬业旁听,“长孙氏”“武氏”“吴王”等字眼,让的手都禁不住轻轻颤了颤,身子下意识往后让了让们早说是这么大的案子啊,那还不麻溜的走人,金仁问真是太不够朋友了,这等事情居然还拖下水?
而金仁问根本顾不上照顾友人的情绪了,听到一半,眼神已是微不可查的一变,但最后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