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么?”
如果说其武氏子弟作恶,不能直接怪到这位周国公头上,但现在是的鱼符被盗,让贼人得以逃脱,这就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当然,如果是前周国公武敏之大权在握的时候,出了这种事情,一句下人出错,再打死几个无辜的奴仆,就糊弄过去了,无人敢质疑
但这位周国公,现在听到内卫的名字都哆嗦,这几天度日如年,通过打儿子分散注意,结果还是逃不过
武承嗣张了张嘴,想要摆出国公的威严和体面,可鼓起浑身勇气,双腿依旧如同灌了铅,挪不动一步,只能呻吟道:“让们……进来吧……”
李彦被一路带入内宅,就有些奇怪,再看到被吊起来的武延基,还以为武承嗣是故意做给看,笑着说了句经典废话:“对于孩子要以教育为主,一味打骂是不行的”
武承嗣鼓了鼓嘴,挤出一个字来:“哦”
郭元振打量着这位周国公,都觉得啼笑皆非,短短半年多的时间,武氏怎么到了这般地步,李彦并不奇怪,直接问道:“们此来是要查一起岭南旧案,找个地方详谈?”
武承嗣愣住,半天后反应过来,似乎不是来抓自己的,长松了一口气,却依旧走不动路,不禁干笑道:“就在这里说便是,有关岭南的事情,李阁领上次不是问过二弟了么,怎的还要询问?”
李彦道:“上次确实从武三思和武懿宗口中了解过情况,但现在是关于令尊的,据说的病逝与长孙氏族人的死亡有些关联,对此有印象么?”
武承嗣脑子里一团糊糊:“父亲?长孙氏?们有关系么,怎么不知道……”
李彦心平气和:“这毕竟是多年前的事情,或许是某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周国公一时想不起来也正常,但此事关系重大,不能放过一条线索,国公要不要换个更适合回忆的环境?”
武承嗣一个激灵,凄厉地叫囔起来:“不要去内狱!不要去内狱!!”
李彦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的意思是贵府的正堂”
武承嗣:“……”
郭元振:“……”
说实话刚刚听了,都以为是要拖入内狱吊起来
李彦眼见武承嗣摇摇欲坠,马上就要瘫了,对着仆从道:“们扶住家阿郎,一起去正堂”
身边的仆从领命,左右扶住身体发软的武承嗣,往正堂而去
到了正堂各自入席,李彦又吩咐:“们去煎茶,给国公提神醒脑,帮助回忆”
“是!”
等到茶端上来,武承嗣终于恢复过来,心中既感屈辱,明明是府上的下人,凭什么对李元芳言听计从,又有些受宠若惊,李元芳不仅没抓,还让人给煎茶,这对于武氏来说可是破天荒的待遇……
李彦查案一向很有耐心,稳定了对方情绪后,平和地问道:“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