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
自负极高的人,逼得越紧,他们越不会松懈,必须适当的放一放
果不其然,贾思博语气低沉,自言自语起来:“我也快要撑不住了,这几日越来越难受,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去见守义,他所做的事情,虽然不能宣之于众,却会被江南士子铭记,而我却成为陇右的叛逆,贾氏遭到连累,我的乡人要唾沫我很久吧,呵……”
李彦目光微动,这番话与上面的有所重复,如贾思博这样的人,絮絮叨叨说相似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耐心聆听,突然道:“决定叛国的那一天,你就不该在乎那些事情,崔守业将贾氏嫡系押送入京,你也是冷眼旁观,心绪毫无波动吧?此时为什么会在意乡人怎么看你?”
贾思博愣住:“是啊……是啊……我连家人都不在意……怎么还会在意那些无关的人?”
李彦替他回答:“因为你的根终究在凉州,也许你屡试不中,深怀怨恨,对于大唐没了念想,但无论你愿意不愿意承认,你的根都在凉州,在陇右!正如张守义愿意为了江南一地的未来牺牲生命,你呢,当真就丝毫不在乎那从小陪伴长大的一人一事,一草一木?”
贾思博细细想了想,苦笑道:“或许是我天性凉薄吧,我还真的不怎么在乎,刚刚也不知怎么了……”
李彦赶忙打断,斩钉截铁的道:“但圣人在乎,圣人贤明宽宏,哪怕身边不免有奸佞弄权,也心怀天下万民!这样的明君,不值得效忠吗?”
贾思博再度沉默下去
半响后,他低声道:“李机宜,你走吧,我要好好想一想,想一想”
李彦也不着急:“好!你慢慢想!”
他跟丽娘耗了那么久,对方在最后关头还当了回谜语人,用“一个原本前途远大的人”来形容贾思博
相比起来,此人更不可能轻松交代
当然,他不能再让其他人来审问贾思博了,否则很可能造成反作用
李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间大理寺狱还是太阴沉了,换入内狱,就挂在李思冲他们的地方,倒也不错
他微微点头,准备转身离去
身后的贾思博,努力睁大双眼:“李机宜,你把火把点亮一点,我都快看不见了”
李彦身体猛然停下
他看着墙壁上亮着的火把,凑近了挥了挥手:“看得见吗?”
贾思博:“看不……我……啊……”
他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来话
贾思博的脸色剧变:“审我的人……暗算……”
李彦直接扑了过去,伸手搭在了他的脉搏
“心绪激荡……走火入魔!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的劲力,和真气极为相似,但在某些领域,又有着不同
比如李彦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有听说有人练劲练